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又站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夙璃想到刚刚被踢到竹林边上的药罐子,眼底惊惶一闪而逝,也不跟他斗嘴了,带着小厮往外走。
“哼,谁做坏事了,你少在那里诋毁我,是公主让我来给驸马送药的!既然药已经送过了,那我先走了!
你要是喜欢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吧,阴森森的院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呢,哼!”
话音落,脚步飞快地离开了。
苏墨染站在那里,转头的时候,眼角余光朝竹林里看了一眼,也跟着走了。
几人消失不久后,独孤雪娇和楼似夜才从竹林里钻出来。
她看着苏墨染离去的方向,眉头皱起。
“我怎么觉得这个少年是故意来给我们解围的?他刚刚是不是看了一眼竹林?”
楼似夜深深看她一眼,又撇开视线。
“你想多了吧,听两人对话,应该就是日常吵嘴,咱们赶紧去找百里夜曦吧,这里不安全。”
独孤雪娇也不再多想了,抬脚往里面走,只是眼角余光一直盯着苏墨染离开的方向。
少年叫苏墨染么?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跟璃儿长得一模一样?
就在刚刚,她站在竹林的黑暗处,终于看清了少年的样貌,原来她没有看错,真的跟独孤墨璃长得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独孤雪娇现在十分想看到独孤墨璃的金色灵体,想亲口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自从那次在岐阳城破庙见过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正想些乱七八糟的,人已经到了百里夜曦的门前,楼似夜早把周围走动的下人都解决了。
两人推门而进,又赶紧把门关上了。
独孤雪娇放轻了脚步,悄摸摸地往里走,屋内燃着淡淡的香,却依旧盖不住一股浓重的药味儿。
刚刚那个少年说的没错,百里夜曦真是个药罐子。
这屋里的药香闻起来,不像是刚刚染上的,而像是缠绕了很久。
“谁?出来!”
百里夜曦虽然身体孱弱,但听觉很好,敏锐力也很强,即便两人放轻了脚步,他还是听出来了。
独孤雪娇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下,不愧是巫族的人。
她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却没有把面上的蒙面布揭下来。
百里夜曦听到声音后,便披衣坐了起来,气色看上去很差,一张脸几乎就是白的,仿佛一风吹就能把人折断一样。
“你是谁?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人是淡漠又苍白的,声音听上去却很淡柔,寒若白莲。
独孤雪娇深深看着他,开始有些明白玉箫为何对这个男人为何情有独钟了。
那么的孱弱又坚强,孱弱的是身体,坚强的心理,这样的男人,让人会忍不住生出爱怜之意。
“来了却一件事。”
她说的言简意赅,毕竟这是百里夜曦和玉箫之间的事,不是她的事,她能把人带来,已经仁至义尽。
百里夜曦盯着她的眼睛,深深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她。
“我见过你,在大殿上。”
肯定的语气。
独孤雪娇并不觉得奇怪,当时玉箫站在她身后,百里夜曦若是看玉箫的话,必然会顺便看看她这个主子。
她把面罩取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既然你认出我了,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没错,我就是玉箫的主子,今天来此,就是为了玉箫。”
百里夜曦原本端坐着,面色冷寒,一副拒人于百里之外的模样,此时听到玉箫的名字,刚要开口询问,就激动地咳了起来。
他用洁白的帕子捂住嘴,咳的撕心裂肺,咳完之后,他把帕子极快地收进袖子里,可独孤雪娇还是看到了,上面有血。
看来他伤的很重,不知是以前的痼疾,还是因为玉箫消失的缘故。
独孤雪娇想到痴情的玉箫,有心试探他,不知,跟玉箫的飞蛾扑火相比,他又是否深爱着玉箫呢?
“你可知玉箫为何能回到你身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长公主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女人。
就算她不爱你,也不会让其他女人接近你,为何独独把玉箫放进了公主府,并且让她留在你身边了呢?”
百里夜曦一怔,幽寒的眸子闪过惊惶。
独孤雪娇看着他,冷冷一笑,只是那笑莫名苦涩。
“没错,玉箫为了回到你身边,将我这个主子推下了悬崖,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