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春在黑板上画着效果图简笔画,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身材曼妙的女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衣就是这件中长宽松款束腰服装面前有束带,比后有装饰花结,包文春说“这件上衣配上一件牛仔裤,可以提升个人外表素质,就是走在北京上海大街上,也不会落伍,我们的设计理念,就是创新,提升我们农村人的风采面貌,让城里人不再说我们的土包子。”
外面有人喊,包大林就在大门口木器工坊里,过去看看,一辆大卡车浑身泥水的停在路边,要找包文春接货。
包文春出来,就看见南京的车牌,车门上印着第四机械厂的字样,连忙打开服装厂大门,让车辆进来。开过来挖掘机,一件件机械卸下来,摆放在东侧的宽大仓库里,这里将被改装成调味品生产线车间。
接下来几天里,每天至少有一辆车送货到门,一些机械没地方放,直接堆在大院子里,用帆布盖着。
天气转晴,可以捞粉坨了。包文春现在已经不能根据记忆中的天气变化安排工作了,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已经无法预测未来,比如李静,现在还是开心快乐每一天,晚饭后到活动室学习看电视,积极乐观,每天和祝道成到林场深处走一圈,恋爱甜如蜜,哪有消极自杀的倾向?
价值几百万的大量物资终于接收完了,调味品生产线开始运转,试产阶段每天可以制作五百公斤,全力加速可以制作一吨公斤,但还需要再增加三个人参与。
包文春担心原料跟不上,自己太忙,采购和销售都需要专人来做,考虑一圈子,没有合适的人选。包大林在本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还可以,去外地就不行,学历不高,眼界也不行。
晒场上的红薯已经加工完毕,包文春计划分两次,把粉条制作出来,趁着北风强劲,天气晴好,三五天就能全部晒干。
以前大集体时,红薯是包祠堂的村民大宗传统作物,这玩意全身都是宝,红薯可以有各种吃法,红薯秧又是牲畜的好饲料。家家户户都会分到一大堆红薯,每家每户把红薯刨片,撒在地里晒干,制作大量红薯干,能存放大半年,包文春以前经常吃红薯干稀饭,简直要吃到吐。许多人的老胃病,就是吃红薯太多,常年泛酸吐酸水造成的。每年秋后,集体留有的大量红薯,就是统一打粉做粉条的原料。所以,村里会这种手艺的人很多。
今天请来帮忙的除了邻居周大伯、柳妮的父亲、包景美之外,还有四五个中年人。包文春在晒场边上架设六口铁皮箱子,那些梨树枝桠柴派上了用场,烧了满池子的沸水,十来个人就拿着粉瓢开始啪啪啪的敲打起来。
纯红薯淀粉是做不出来粉条的,即便强制做出来,也是疙疙瘩瘩不好看,放进锅里烧滚锅就糊的效果。需要添加明矾,调整光洁度和韧性,再加上玉米绿豆淀粉打芡,这个用量很少,添加比例是凭着经验得来的。活好的大盆淀粉,一坨坨的添加到粉瓢里,打粉的师傅用工具或者直接用拳头拍打着,瓢底子带着圆孔,细细的粉条漏下去,掉进开水锅里,立刻凝固成型。另一班人用竹竿往锅的另一端翻动着,那边有个凉水池,男工们就在凉水盆里捞粉条,一把把挽起来,搭在竹竿上,几个祝道成领着几个师兄弟就抬到架子上晾晒,晒干后捆起来,就是成品了。
大家都是农村人,对这套程序比较熟悉,二十多人需要两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