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洪刚想再说几句,陆芳菲举手制止他:
;好,有关投资的事,就说到这里。你可以出去了,我们要讨论其它问题。
叶洪刚只得站起来,灰溜溜地走出去。
晚上回到家,陆芳菲的艳脸阴得要下雨。
坐到桌子上吃饭,她寒着脸不说话,谁也不敢说话。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对着干?
吃了一会,陆芳菲瞪着叶洪刚说:
;这不是在拆我台吗?
叶洪刚涎笑着解释说:
;我是为你好,希望你能理解。
陆芳菲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生气地说:
;你弄得我下不了台,还为我好?
;唉,怎么说呢?温国豪看了朱雪梅一眼说,;叶洪刚是好心,但这个这个,这种方式,对芳菲也不好。
他想做和事佬,两头不对罪,但不知怎么说好。
丈母娘只顾吃饭,没有说女婿。
;今天晚上开始,你还是住到西厢里去。
陆芳菲真的生气了:
;我们离婚。
叶洪刚心头一跳,掉头去看丈人丈母娘。
老张和刘妈又一次惊呆。
;这刚刚复婚,怎么又要离婚?老张怯生生地嘀咕了一句。
;有什么原则问题,又要离婚啊?刘妈看着主人的脸色,也轻声说。
陆芳菲说:;性格不合,可以离婚。
大家都拿眼睛去看朱雪梅,她在家里说话最有分量。
;你不要给我现世宝。
朱雪梅转脸看着小女儿,骂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动辄离婚离婚,你嫌我们家名声好听是不是?
她帮女婿说话,破天荒第一次。
她回头瞪了丈夫一眼,数落道:
;我看你们父女俩是一路货。
陆芳菲把饭碗一推,生气地站起来说:
;我不吃了。
;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都是被你惯出来了的。
;不离婚可以,我们还是同室各床。
陆芳菲转身走上楼梯,又掉头说:
;他这个习性不改,我不会再让他睡过来。
老张和刘妈都知道,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是同床各被守规矩的。可只几天,小姐就这样对待叶洪刚,叶洪刚实在有些可怜。
叶洪刚哪里还吃得下饭?连忙放下饭碗,追上去哄陆芳菲。
;我们吃饭,不要管他们,让他们去瞎搞。
朱雪梅拉着脸说。
叶洪刚追在陆芳菲屁股后面说:
;芳菲,你消消气,我真是为你好。你想想,要是你现在决定。投了新能源汽车,将来一旦出了问题,这个责任你承担得了吗?
陆芳菲只顾气呼呼地走路,不理他。
;你想不通,我跟你一起去找爷爷好不好?
;他身体不好,找他干什么?
陆芳菲觉得今天在董事们面前丢了脸。不投这个项目,还要在高启明面前丢脸。
她走进卧室,就要关门。叶洪刚把门推住,压低声说:
;老婆,你要冷静下来想一想。
陆芳菲咬牙切齿地顶着门,却被叶洪刚轻轻一推就推开,人往后直退。
她正要张嘴大喊。叶洪刚上前一把抱住她,用嘴巴把她堵住。陆芳菲躲不掉,用小拳头擂他肩膀,憋得脸都红。
这一亲,小夫妻俩又和好了。
他们在床沿上坐下来,叶洪刚用好话哄她。
陆芳菲看着他说:
;我饶你一次,下次再这样当面剥我面子,我真的不会再原谅你。
;好好,那我们下去吃饭。
叶洪刚又哄又拉,把陆芳菲劝下去,重新坐下来吃饭。
;芳菲,这件事,你就让董事们投票决定。这样,既体现你民主,又不承担过多责任。
叶洪刚见陆芳菲脸上又有了亮色,总结性说了一句。
陆芳菲没有说话。
;快吃菜,多吃点。
朱雪梅给女儿搛了一筷打招呼的菜,也给女婿搛了一筷认同他的菜。
小夫妻俩和解了,丈人丈母娘认可了上门女婿,有人却不认可,非要拆散他们。他们很快一步步逼上来,弄得温家惊惶失措,搞得叶洪刚措手不及。
这是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搞鬼,叶洪刚要与它较量,却找不到它藏在哪里?
明抢好挡,暗箭难防。
先是雪霖集团申请上去的一个土地使用报告被打回,说是不符合规定。他们的家俱厂要生产黄花梨家俱,扩建厂房需要使用三十亩地。
接着,环保系统的人突然来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