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健再也坐不住,从会议室桌边站起来,对陆芳菲说:
;你是爷爷的小孙女,我是爷爷的大孙子,你当集团公司总裁,我为什么只做房产公司开发部副经理?
;这是打击报复,我不服!
陆芳菲不露声色地说:
;你不是想当总裁吗?可爷爷不同意。你的职务,是爷爷定的。
温兴中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父子俩本想通过这次政变,儿子当总裁,老子做常务副总裁,把雪霖集团完全控制在他家手中。
没想到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双双被发配到下面的子公司担任小职。
他把早就想好的一个杀手锏抛出来:
;我儿子温华健没有股份,不能当集团公司高管,我没有意见。
;那你陆芳菲呢?你也没有股份,而且是你爸的私生女,来到我们温家不久,温国豪还没有把股份转到你名下,你也不能当高管,更不能做总裁。
这个反击十分有力,大大出乎陆芳菲的意外。
她愣在主席位置上,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几个支持温兴中和温兴华的董事表态说:
;对,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我们没有想到。
;董事长的话我们要听,但这个原则也不能变。
董事们紧紧盯着着陆芳菲,等待她回答。
会议室里陷入尴尬的沉寂。
陆芳菲脑子在飞转,却怎么也想不出对付的办法。
她急得背上直冒冷汗。
这样一来,她的总裁当不成了。
她着急,却没有办法,只能开溜,到病房里去问爷爷,看看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拿出手机,给叶洪刚发微信:
快上来,接我去爷爷病房。
叶洪刚收到陆芳菲的微信,正在集团公司财务处,跟一个漂亮女孩聊天。
女孩叫陆春霖,是集团公司现金会计。
;你是我们新总裁的司机?
陆春霖暧昧地眨着眼睛,用烟波似的媚眼勾着他说:
;那你就是她的贴身保镖,有句诗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应该知道它的含意吧?
叶洪刚故意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一点没错,我今天第一次给她开车,她就跟我约法三章,其中有一条,不允许我对她有非分之想。
;还有一条,不允许我跟公司里其它女孩接触。你听听,这不是让我当和尚吗?
;是吗?新总裁这是要霸占你的身心吧?咯咯咯。
办公室里没有其它人,他们聊得有些放肆,也有些暧昧。
陆春霖对他很感兴趣,正想问他要微信,叶洪刚拿在手里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微信。
叶洪刚一看,马上抬头对他说:
;温总叫我上去,我走了,回头再聊。
没等陆春霖反映过来,叶洪刚快步奔出财务室,迅速朝三楼会议室走。
叶洪刚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温家四个董事都大吃一惊。
;他怎么来了?
温华健像见了鬼一样,轻声叫起来。
;他又是谁呀?
所有董事都朝门口看去,一脸疑惑。
陆芳菲说:
;他是我司机,他要接我去爷爷病房,给他看病。
;会议还没结束,你怎么走啊?
温兴中咄咄逼人地说:
;你不是董事,就不能当总裁,这里怎么办?
陆芳菲用目光向叶洪刚求救。叶洪刚看懂陆芳菲的目光,也听懂温兴中的话意,他走到陆芳菲身边,提醒她道:
;温总,你忘啦?昨天你爷爷在病床上对你说,让你爸爸尽快回来,办理股份转让手续。
陆芳菲眼睛一亮,茅塞顿开。
她一拍脑袋说:
;你瞧我,被他们一问,我的脑袋就断路,把爷爷这句话给忘了。
有个支持温兴中父子俩的董事说:
;这个司机,头脑很灵活啊。
温华健被他提醒,眼睛一转说:
;既然这样,就等二伯回来再说,这里一切照旧。
陆芳菲翻着眼睛不知如何应对,叶洪刚轻声提醒道:
;那就散会吧。
陆芳菲赶紧宣布说:
;等我爸爸回来,办好股份转让手续再说。
怕温家人和一些股东大声叫嚷,陆芳菲边说边站起来要走。
;温总,你怎么要走啊?
那个中年女董事说:
;我们还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