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气喘吁吁地把陆芳菲抱进一间屋子,放在里边的床上。
陆芳菲被绑住手脚,只能像虾一样蜷在床上。
她见被绑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坑底,谁也找不到她,真正恐惧起来,紧张得身子瑟瑟发抖。
塌鼻梁把她的挎包拿下来,手机关掉,从包里找到两千多元现金。
他把现金拿出来,放进自已的裤子袋,包丢在床上。
陆芳菲再坚强,到了这个份上,心里也充满死一般的恐惧,吓得哧哧哭起来。
唷,美女总裁,也知道哭啊。
塌鼻梁取笑她说:
你不是很坚强的吗?还打了我一个耳光呢。
一撮毛为了缓解尴尬气氛,叉开话题说:
细看,她跟店二小的妹妹,长得很像。
塌鼻梁直爽地说:
其实,她这是替叶洪刚的妹妹受罪。
正在嘤嘤哭泣的陆芳菲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一震:
原来他们是要绑架叶玉敏的,叶玉敏不在,才来绑架我的。
我是替叶玉敏在遭罪。
两人到隔壁房间去,商量处置她的办法。
现在怎么处置她?
一撮毛跟塌鼻梁一样,也是馋得眼睛发绿,口水直咽,但他胆子小,就问塌鼻梁。
塌鼻梁说:
这样的美女绑在面前,不动心,还是男人吗?再说,错过这个机会,就再也不会弄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了。
这方面,我听你的。
一撮毛说。
塌鼻梁安排说:
今天晚上,我们先给她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现金,然后搞她,一人半个晚上。明天上午,我们开车出去拿赎金。
拿到钱,我们就开车跑路,把她丢在这里算了。
一撮毛比塌鼻梁善良一些:
把这里的地址,告诉她家人,否则,她不要饿死在这里吗?
你管她干什么?说了,对我们逃跑不利。
他们正这里商量着,一撮毛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不敢接听:
沙老板打来的,怎么办?
塌鼻梁说:
你接啊,就说还没有绑到她,正在跟踪。
这里倒了过来,塌鼻梁成了负责人。
好,我就这样说。
一撮毛划着面板接听,开了免提:
沙总,你好。
手机里传来沙小虎响亮的声音:
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正在跟踪她。
沙小虎用命令的口气说:
你们先回来,我已经出院了,在沙田公寓的家里。
一撮毛吃了一惊,看着塌鼻梁,讷讷地说:
我们正在跟踪,不能跟丢吧?
雷洪兵他们也从里面出来了,我们要集中一下。
沙小虎说:
雷洪兵他们也恨死了叶洪刚,要干就干大的。他们都说,先绑架他老婆,弄一笔赎金后,再把叶洪刚钓出来劫杀。所以人要多,要一起行动,我要安排一下,你们也过来吃晚饭吧。
呃,这个,好吧。
一撮毛只能先答应。
挂了电话,他看着塌鼻梁说:
突然有了变化,怎么办?
塌鼻梁像军师一样,在当地转了一圈,停下说:
这车也是他的,而且有定位系统,他们要是怀疑,想找我们,还是很好找的。
他们都知道这个地方,就让他们一起来干吧。少分点钱,就少分点钱,有什么办法呢?
一撮毛没有主意,几乎全是塌鼻梁在出谋划策。
再等一会,你打电话过去,就说我们已经绑到她了,要多分些钱。但这样一来,我们要尝头鲜,恐怕就不行了,沙老板肯定要先上的。
在尝鲜上,一撮毛也比较积极:
我们先上了她,再给他们打电话。
好,马上过去。
塌鼻梁同意。
他们就走过去,走到那张床前,看着大虾一样蜷缩在床上的陆芳菲,两人愣愣地互相看着:
谁先行动?
陆芳菲脸蛋白嫩娇艳,身材傲挺迷人,现在又柔弱地哭着,显得特别凄宛动人,让人爱怜,都想先行动。
塌鼻梁抢着说:
我先来。
说着就要行动。
一撮毛说:
应该我先行动,我是这里的负责人,车子又是我名义入网的。
塌鼻梁说:
我看你畏畏缩缩的不敢,再说,这些主意都是我出的,还是让我先行动吧。
不行,你帮我按住她。
一撮毛性急地去把门关上,开始行动起来。
陆芳菲听到他们在争抢她,吓得缩在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