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哼声,被楼下忙着的郭小平听到。她出于好奇,就走上来看。
叶洪刚挡都挡不住。
只有一块布帘,怎么档啊?
啊?
郭小平走到布帘后面一看,脸涨得通红。
她见叶洪刚在给美女扎针捻针,觉得有些害羞。
叶洪刚连忙对她说:
郭小平,我在给她治病,你下去吧。
郭小平退到布帘外面,好奇地问:
这是给她治的什么病啊?
小孩子不要多问,快下去吧。
叶洪刚没有用老板的口气,而是用哄小孩的口气对她说。
郭小平把嘴巴一噘,轻声嘟哝:
谁是小孩子啊?我是大人了好吧。
她说着有些不高兴地走下楼去。
她一走,邢芬芬再次轻哼出声。
叶医生,你给其它人这样扎过吗?
邢芬芬问。
他给杨英红扎针,名为治不孕症,其实是治忧郁症,没有扎她那里,就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只给张芳菲和陆奕欢分别扎过一次,张芳菲也哼出声的。
没有,你是第一个。
叶洪刚压低声说:
快忍住,不要再哼了。下面的小姑娘太敏感,馄饨店里很可能还有顾客,你不要影响他们。
邢芬芬拼命咬住嘴唇忍住。她忍了一会,又把心头的一个疑问说出来:
叶医生,你结婚了吗?
他是豪门上门女婿的身份,没有跟林同仁和她说过。
结婚了。
叶洪刚怕她也有非分之想,如实:
我老婆,是温家小女儿,叫陆芳菲。
你老婆豪门千斤?邢芬芬惊讶地说,那你是豪门女婿?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
叶洪刚有些骄傲地说。
邢芬芬也是个有拜金意识的美女,她不相信地说:
豪门女婿,怎么会弄这么个小诊室?
叶洪刚淡淡地说:
事实就是这样。
简直不可思议。邢芬芬神秘兮兮地问,你们睡在一张床上了?
叶洪刚红着脸,垂下头不回答。
你们过过夫妻生活吗?
邢芬芬不怕害羞地问。
叶洪刚不敢回答,更不敢看她探询的目光,脸涨红了。
邢芬芬自说自话地说:
我估计,你们只是形式上的婚姻,根本没有过过夫妻生活。
叶洪刚这时才嘀咕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
你的神情告诉我。
邢芬芬说:
否则,面对一个绝色美女,你怎么会这么镇静?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定力?
叶洪刚轻声说:
你是绝色美女吗?
当然啦,我年轻时,跟你老婆一样,也是一个万人迷好吧?
邢芬芬竟然吹牛起来:
哪个男人见了我,不眼睛发直啊?甚至搔首弄姿,然后就开始吹牛,炫富,卖酷,再百般地诱惑我。我都不理他们的,哼,你以为我是谁呀?
叶洪刚嘿嘿地笑了:
我第一次碰到,一个女人竟然在男人面前吹牛。
你知道为什么要吹吗?
邢芬芬给他抛着媚眼问。
男人在美女面前吹牛,都是为了诱惑这个美女。女人在男人面前吹牛,不也一样吗?
叶洪刚想再给她捻一遍,就给她拔针,让她走。
邢芬芬又哼起来,还配以肢体语言。
叶洪刚赶紧用手势和神情制止她。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叶洪刚连忙放开手不捻。
这次上来的是妈妈。
朱亚芳沉着脸走上来说:
叶洪刚,这是什么声音啊?你给她治病,她也很痛吗?
她边说边走到布帘后面一看,也惊呆了。
儿子是个男人,怎么能给一个女人在那里扎针?
叶洪刚解释说:我给她针疗不孕症,这里必须要扎的,否则没有效果。
妈妈也红着脸,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就转往外走。
走到几步,才回头说:
这样治病,应该要一间屋子才行。下面有人,你们的声音要轻点。
嗯,我知道了。
叶洪刚应答一声,唬了邢芬芬一眼,又轻轻捻动起来。
下次,你到我家里来吧。
邢芬芬咬住嘴唇,把哼声闷在肚子里,不让它发出来。
送邢芬芬走时,邢芬芬当着妈妈和郭小平的面说:
这里太小,叶医生,下次你还是送医上门吧。
到时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