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宝昌哀求说:
我只是怀疑,我这就,让他进去。
迎宾小姐早已吓得红颜失色,他怕叶洪刚也让他听电话,就拼命给他眨眼睛,再摇手。示意他不要把她说出来。
矮胖保安连忙转身走开。
颜松涛给他打招呼说:
叶神医,我没有教育好手下的员工,给你造成这样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挂了电话,叶洪刚对两名保安和迎宾小姐说:
现在你们相信了吗?
相信了,相信了。先生,不好意思,请你原谅。
宾馆小姐赶紧给他打招呼,赔不是。
她把金卡还给他,对他刮目相看,殷勤备至,恨不得上前拥抱他。
她实在搞不清,这个土里土气的小伙子是什么角色,竟然跟市里最高领导和社会名流享受同等待遇。
颜总送钻石金卡给他,还对他这么客气。
先生,对不起,我给你赔礼道歉。
高宝昌真想给他下跪:
帮我给颜总说一下,不要开除我,行吗?
你的态度太差,也太势利,应该开除。
叶洪刚不肯原谅他。
高宝昌呆住。
叶洪刚拿出手机,翻出刚才拍的那张照片,递给迎宾小姐看:
你认识这辆车子吗?它的主人是谁,在这里哪个包房消费,你知道吗?
迎宾小姐一看,又惊讶地瞪大眼睛:
这辆车,是我们沙总的,你找他?
他是你们的老总?
叶洪刚疑惑地问:
颜松涛不是你们的老总?
颜总是集团公司老总,是沙总的上司。
迎宾小姐说:
沙总才是这个俱乐部的老总。
哦,是这样,快带我上去找他。
叶洪刚让迎宾小姐带他上去。
迎宾小姐不知是什么事,就把他带到四楼沙小虎的专用包房。
走到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男女搏斗的声音。
流氓,放开我——
这是叶玉敏声音低哑的喊声。
迎宾小姐吓了一跳,呆在门前不动。
叶洪刚连忙上前伸手敲门。
里面的声音倏然停止,过了一会,才传来一个男人气急的声音:
谁呀?
叶洪刚拧了一下门把,拧不动,示意迎宾小姐跟他说话。
沙总,是我,你开个门,有人找。
迎宾小姐畏惧地小声说。
滚!
沙小虎对她坏了他的好事,十分愤怒,骂道:
我跟你们说过,我在这个包房里,谁也不准来打搅我。走开,这里没你们的事。
叶洪刚急了,立刻运劲到脚上,上前飞起一脚,向包房门踹去。
呯地一声,门板被踢穿。
里面的沙小虎吓了一跳,赶紧从叶玉敏身上爬起来。
叶洪刚怕里面的沙小虎拿刀挟持叶玉敏,猛地再踢一脚,将门踢开一个大洞。他把手伸进去,从里面将锁的保险打开。
沙小虎刚刚奔到门口,叶洪刚就推开门走进来。
他走到沙发前一看,见叶玉敏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成了布条条,浑身白晃晃地十分刺目。
叶玉敏侧身向里躺着,只把雪白的背对着外面。她将头埋着沙发角里,在嘤嘤哭泣。
你是谁?
沙小虎竟然还嚣张地来责骂叶洪刚:
关你什么事啊?快滚!
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
叶洪刚怒不可遏地挥着朝他脸上打去。
沙小虎自以为自已有些三脚毛功夫,就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伸手来格挡他拳头的同时,还撩脚来踢他下身。
没想到他的拳头与叶洪刚的拳头相撞,一阵锐痛传来,他痛得惊叫一声,身子往后直退。
一直退到后面的茶几上,你才仰倒下来。
叶洪刚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右小腿,轻轻一用力,卡嚓一声,骨头断了。
啊——
沙小虎嚎叫起来,痛得泪如雨下。
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
快拿一身衣服来,给她穿上,她是我妹妹。
叶洪刚对迎宾小姐说。
他不敢再去看叶玉敏,她身上衣不遮体,惨不忍睹。好在她的肉色小内内没有被扯下,也就是说,沙小虎还没有来得及得逞。
很快,迎宾小姐拿来自已的一身衣服,帮叶玉敏穿上。叶玉敏被哥哥看到这一幕,羞愧难当。她吓得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叶洪刚拿出手机拍了一下现场,才让迎宾小姐让人来把沙小虎弄到医院里去。
迎宾小姐给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