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只是一个保安,毫无关系,一筹莫展,只能生闷气。
爸爸,你不要急,我在想办法,尽快把芳菲和妈妈救出来。
家里和医馆,都离不开她们啊。
陆少峰眼睛红红地看着着他说:
一定有人在背后害我们,你知道是谁吗?
叶洪刚说:
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去追查。
就像上次调查你被撞伤一样,我相信,马上会水落石出的。
陆少峰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叶洪刚,又要辛苦你了。
这件事只能靠你,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翁婿俩坐在客厅里说到很晚,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们吃了早饭,正要去上班,周玉鹏父子俩来了。
他们名义上是来关心周美珍和陆芳菲的,实际是来嘲笑他们,趁机埋汰叶洪刚的。
上次求职不成,周小勇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工作,对陆家充满怨恨。
陆少峰,我姐姐,还有外甥女,为什么被抓啊?
周玉鹏走进来,拉下脸质问姐夫陆少峰。
陆少峰像犯了罪一样,低三下四地给他们又是泡茶,又是递烟:
警察说,周美珍涉嫌贩卖假药。
周玉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
我姐怎么可能贩卖假药呢?她不是这样的人。
一定是有人背后使坏,目的是针对叶洪刚的,我姐姐和外甥女,是替叶洪刚背黑锅的。
叶洪刚坐在那里不吭声。
周玉鹏继续说:
叶洪刚太张狂,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能不遭人暗算吗?
叶洪刚苦笑。
周小勇看着叶洪刚说:
叶洪刚,你不是本事很大的吗?快把芳菲姐和姑妈救出来啊。
她们是在替你受罪,你怎么还稳坐钓鱼台,一点也不急啊?
叶洪刚淡淡地反问:
你知道我不急吗?
周玉鹏冷嘲热讽道:
他只是医术上有些三脚猫功夫,就骄傲得不得了。其他的,还有什么能耐啊?
叶洪刚点头承认说:
对,我没有能耐。
周小勇说:
叶洪刚,你可以找燕总帮忙啊。
叶洪刚淡然说:
找谁都没有用,必须自证清白,查明真相,才能把她们救出来。
周玉鹏朋阴阳怪气地说:
没路子,就说没路子,找什么理由啊?哼!
一个外来的穷小子,上门女婿,想必也没有路子可通啊。
陆少峰瞪大眼睛看着他说:
周玉鹏,你不要这样说他,他已经很尽力了。
表现也不错,医馆上下,谁不说他好啊?
周玉鹏的眼睛比他瞪得更大,火气更甚:
陆少峰,我姐姐和外甥女,受到叶洪刚的连累,被抓进去,你还替他说话,你什么意思,啊?
陆少峰愕然。
周玉棚猛地站起来,生气地指着叶洪刚说:
叶洪刚,我给你五天时间,你要是不把我姐姐和外甥女捞出来,我跟你没完!
等芳菲出来后,让她跟你离婚!
叶洪刚怒火中烧,真想骂他几句。
可他想到,陆芳菲和周美珍确是因他得祸,便遏制住怒火,应答说:
好吧,我尽量。
周玉鹏脸色更加难看:
不是尽量,而是必须。五天以后,我来问你要人!
陆少峰说:
这事看来很复杂,比上次高少皇派车撞我更复杂,五天哪里来得及?
周玉鹏,你不要逼他。
他现在一个人既要管医馆,又要给病人治病,还要想办法捞人,你让他忙得过来吗?
周玉鹏指着陆少峰说:
陆少峰,你什么态度?啊。
一直站在上门女婿这边。你们翁婿俩,是不是合伙欺负她们母女俩啊?
陆少峰气得嘴巴都颤抖了:
周玉鹏,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周玉鹏拉过周小勇,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今天是八月三号,八月八号,我来看人!
周玉鹏表面上是替姐姐和外甥女急,其实是借机报上次求职不成之仇。
叶洪刚也急起来,因为不仅救人要紧,两个女人关在里面,时间长了会吃不消,而且国良医馆急需正名,否则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叶洪刚担心的情况出现了。
假药事件,让国良医馆名声大挫,元气大伤。
一些患者听说后,不再到叶洪刚医馆来看病,纷纷转投其他医院。
连一些住在医馆里的病人也提前出院,掉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