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陆芳菲不知道。
高少皇也不会告诉她。
到目前为止,他在她面前还一直在装斯文,只把温柔伪善的一面展示给她看。
高总,不管怎么样,你不能这样对待他。
陆芳菲嘟哝。
这样说来,你的婚是离不成了。因为你太心软,办不成大事。
高少皇的声音又冷硬起来:
你准备怎么办?是还钱,还是以身抵债?
陆芳菲身子一震,抬起头问:
怎么以身低债?
高少皇眯细眼睛盯着陆芳菲的上身:
你给我三次,九万元钱就可以不还。
陆芳菲被他蛇信子一样的目光,盯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高少皇见她吓成这样,开恩般说:
算了,不要三次了,就一次吧。房间我已经开好了,就在上面602室。
什么?
陆芳菲吓了一跳,抬着盯着他说:
你早就作好准备了?
对,我知道你还不出钱,只能以身抵债。
高少皇涎笑着说:
其实,你只要想开一点,就没什么的。
真的,既能逍遥快乐,又能免除债务,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陆芳菲恳求说:
高总,你宽限我两个月时间,我把九万钱还你。
来来,芳菲,先喝酒。
高少皇又要给她倒酒:
酒也能壮胆。
陆芳菲怕他再抓她的手,把手放在桌子底下,让他去倒。
给她倒了半杯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高少皇端起来说:
来来,芳菲,我们先干一杯。
陆芳菲不肯端起杯子,她在等叶洪刚到来。
芳菲,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高少皇的脸色又阴下来:
别的女孩想傍我,都傍不上。真的,我哪里有时间理她们?
对你,我是动了真心,才有这么好耐心的。
陆芳菲不安地摇头身子。
否则,我能等到今天吗?真的要得到你,我早就对你动手了。
高少皇站起来,伸手来拉陆芳菲:
芳菲,起来,我们喝一口酒,再。
他想拥抱她,陆芳菲甩着肩膀不肯。
这时门口一暗,叶洪刚走进来。
高少皇,你干什么?
叶洪刚声音宏亮。
高少皇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
哐当。
玻璃碎片和红酒溅了一地。
你,你怎么来了?
高少皇像见到鬼一样,瞪着叶洪刚。
叶洪刚颇有风度地笑着说:
高少皇,你请我老婆吃饭,也应该叫一下我啊。
高少皇见他这么泰然自若,胸有成竹,愣愣地看着他,难堪得无地自容。
叶洪刚把包房门关上,走到高少皇的座位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还是笑着说:
高少皇,你坐吧,我老婆不喝酒,我来陪你喝。
高少皇既惊又慌,想拿手机叫人,叶洪刚坐在他身边。
高少皇,那天你把我老婆酒醉,她一回家,就吐得一塌糊涂。
叶洪刚反客为主,神色自然,谈笑风生。
高少皇懵了。
他看着垂头坐在那里的陆芳菲,轻声说:
你叫他来的?
是我自己来的。
叶洪刚替陆芳菲回答说:
我听说,你要请我老婆吃饭,再谈事,就偷偷跟过来。
高少皇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尴尬得不知所措。
叶洪刚拿过一个空杯,给他倒了半杯酒,又拿过陆芳菲面前的酒杯,端起来说:
来,高少皇,我借你的酒,敬你一杯。
高少皇不肯端起酒杯,呆呆地看着他说:
你们真的串通好,在骗我。
叶洪刚放下酒杯说:
高少皇,你说得不对吧?我们骗你什么啊?
陆芳菲见叶洪刚如此镇静自若,不慌不忙,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们。
看叶洪刚上去文弱,到了强者面前,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反而从气势上压过他。
可叶洪刚能用什么办法,对付高少皇逼债挟色呢?
骗我钱。
高少皇等待可以叫人的时机。
叶洪刚还是心平气和地问:
骗你什么钱啊?
高少皇心里生气,却不敢发火:
你老婆多拿我的九万元钱不给,又百般地回避我,这不是骗是什么?
叶洪刚咧着嘴角,冷笑道:
高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