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消息，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我……我技不如人，死了活该。但是这和你没关系，你赶紧走。”

    曹青云嘴里不停地往外流血沫子，每说一个字都无比艰难。

    “走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总得搞清楚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就算将来嘴上说要为你报仇，也总不至于走岔门。”

    “很好，不要报仇，记住永远不要想报仇的事，我身为武者，天天在刀头上舔血，生死本就是自然然之事，千万不要牵扯你们，千万不要……牵扯你们。”

    “呵呵……你呀，真是天真的不像话。”李淮水微微一跃，就跳下了树顶，落在了这个老人几丈之外，站在山脊上，看着曹青云说道：“你没看明白吗？如果不是为了找我，他早就把你们俩杀了。”

    “所以，你说的千万不要牵扯我们，那根本就是一厢情愿。”

    “啪”“啪”“啪”

    是这个老者在鼓掌。

    “果然是个灵透的孩子。我喜欢你这样的人。”

    “打住，我对你毫无兴趣。”

    “你不想救曹局长和刘局长吗？这可是两个宗师啊！”

    “让你打成这个狗样子，就算是宗师也是名不副实，又有什么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年轻气盛，不错不错。”

    “还没请教阁下贵姓？”

    “姓杨。你叫我杨老即可。”

    “杨老？不顺耳，还是叫你老杨吧。”

    “哈哈哈哈。随你就是。”杨老轻轻摇头，显然，对于李淮水还在名称上斤斤计较，感觉到颇为……没心没肺。

    “看来，在执法者道德委员会，您的位置不低呀。”

    “哦，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从风云葬地回来之后，那个飞机……就是你让人打下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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