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纠结的,不就是这个问题吗?
虽然说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可是自己也从来没有敢真正的面对过这个问题。
这就像心底里一直潜伏着一个恶魔。
它终究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化身成各种模样,充斥你的心间。
根子根本就在自己身上。
绝对和别人没有关系。
他爱你吗?
爱吗?
现在的自己就能回答这个问题。
爱。
这是最最清晰的答案。
抛去迷雾,
扔掉顾虑,
心意呈现,
至真至纯。
……
狗屁的接引使者。
不就是心底里的恶魔?
果真,人生有些路是要自己走的。
有些事是需要自己想明白。
她忽然觉得开心。
“蠢女人……你这么骗自己,真的好吗?”
“你错了。我从未骗过自己。”
“是啊,你不过是从一个小山迈到另外一个小山而已。你觉得解决了自己的所有迷惑,但是你自己非常清楚,这根本就是假的。”
“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你——原来的我不敢触碰这个问题,是因为怕受伤。到现在我才知道,我让这个问题存在于我内心里,这本身就是问题。
我还没有彻底的投入自己,我也没有彻底的相信自己。
但从此以后,将永远不会再存在这些问题。”
“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那有什么关系?朝闻道夕死可矣。我对他的爱就是我的道。哪怕再没有明天,那又如何?”
“愚蠢的人啊,希望你来生,能够真正明白……”
叶青璇眼前所有的光亮彻底消失,无尽的黑暗把她完全淹没。
巨大的失重感,让叶青璇的万千心思,此刻尽数化为云烟,独留一条:“阿水,来生再见!”
……
“野中死了……”
李妙然坐在沙发上,神色木然。
“废物。他就是个废物。”
那个男子还是慵懒的模样,但是现在李妙然已经觉得没有那么赏心悦目了。
“是李淮水杀的吗?”
“不是,是很多人。”
“你不是看到他已经逃走了吗?”
“他被人杀死在问空山。”
“你们东羊的高手都是这种水平吗?那真是拿不上台面的。”
“你既然能说出这样大的话,你派一些人去抓贝瑞让我看看。”
“呵呵……我最喜欢看别人掀开底牌,但是我的底牌我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那你抓我干什么呢?难道你缺一个老婆子吗?还是缺一个奶奶的爱护?”
“我喜欢熟透了的瓜,就算这个瓜已经变味儿了,我也喜欢吃,当然还因为你不只有这一个作用。”
“利用我……把我的人推到前台,当你的替死鬼,你这样做,将来一定会遭到反噬的。”
“将来有多远谁知道?我只要现在能够有收获,我就很开心。”
“难道我们就只能每次把人派过去?然后让他们屠杀?”
“你错了。你手下的野中并没有白死。”
“你又准备发表什么歪理邪说?”
“他真的给我们探明了方向,也就是说在曹子莲行踪未明之前,这个贝瑞就是我们核心的目标。”
“真是一个伟大的发现。”
“女人,不要试图激怒我。你知道我的本事。”
李妙然恼羞成怒:“炕上的那点功夫,也能叫做本事吗?那算个狗屁的本事。”
“你还真说对了,那就是本事。”
“你给我滚,难道你准备在炕上征服世界吗?”
“我对征服世界没有兴趣,至少暂时来说……我对你还很有兴趣。”
“你饶了我吧,好不好?咱们各走各的路,算是我求你了。”
“你傻了,你现在根本没法堂堂正正的出现在现实世界,因为你已经是统辖局通缉的榜上存在,难道你准备去尝试一下统辖局的刑具吗?”
“没关系,谢谢你为我操心,但是我能够负责自己的安全,就算被抓了,我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哈……你这是美食吃多了……自然的排异反应吗?难道你不应该是离不开我?
真的,你的决定让我很困惑。”
男人的表情充满戏谑。
李妙然痛恨万分。
落到今天这部田地,所有的仇人都像电影的图像,一帧一帧的从自己眼前划过。
没有这么多仇人,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你的困惑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能够有一个自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