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你在庐州确实势力不小,要不然你作为一个嫌犯,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花大师也不是好相与的,话说的很冲。
四周哗然。
嫌犯?李淮水是嫌犯?
我靠。
这一次可是来着了。
“我听说这件事了,庐州松柏堂的胡大师遇害,当时在场的只有你花大师一个人,你却说嫌犯是我,你觉得这个合理吗?”
“凶手是你——胡大师是吞服了你给他的丹药才致死的,这些和当时我在场,没有关系。”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我同时回到庐州,同时到庐州警局聆讯,你敢不敢?”
“不要觉得你收买了庐州警局之内的一些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纵横天下几十年,什么样的栽赃我没见过?
想要对我讹诈,你可真是想瞎了心。”
“呵呵,你也不用在我这儿跟我撇清。胡大师的事……一定会有水落石出那一天,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也好,咱们今天不说胡大师的事,咱们就说说这三枚丹药,如何?”
“可以呀,有什么高论你都可以说出来。”
花大师面色平静,宛如平湖。
丹药本身就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不怕和任何人对质。
何林却没了好脸色,指着李淮水说道:“我叫你一声李总,是给你面子,今日拍卖会如此重要的场合,岂是你这等宵小卖弄自身无知的场地
?还不给我滚下去?”
场内闹哄哄的,此刻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李淮水。
说句实话,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若说是想拍下这洗髓丹,那按规矩走就好了,非得出来出这个风头做什么呢?
何家这个何林不简单。
这几句话很有力道。
也许……对付李淮水这种无赖,就需要这种碾压的态势。
“呵呵呵。”
李淮水丝毫不以为忤,只是冷笑声也听得瘆人。
“你是何家人……这是千真万确的吧?”
何林强忍住一口气:“不错,千真万确。”
“这丹药出自何家,这也是千真万确的吧!”
“这……这些乃是机密,又怎么能随便告诉你这种宵小之徒?你就不必再惦记丹药的事了。”
“我问的这两个问题,你必须给我确切答案,因为这件事对解决所有的疑问非常重要。”
“你算个六啊,我还给你答案……你以为你是我儿子吗?我需要给你答案,真是小地方待久了,不知天高地厚。”
“这丹药……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你管不着。这丹药已经花大师鉴定乃是真品,你前来哗众取宠,最是无耻。”
李淮水扭头对着赵立说道:“赵副局长,你是东部统辖局的副局长,如果有人以邪法害人,你们统辖局管不管?”
赵立连头都没抬:“当然管啊,这种事如果不管,我们还管什么呢!”
“那好,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可以立大功
的秘密!当然,赵副局长要是信我,你现在就需要早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
“拦住这个何林,不要让他跑了。”
“哦,这是为什么?”
“因为那个以邪法害人的人,就是何家何林。”
“胡说八道。”何林怒喝。
“你说他以邪法害人,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你眼前,就在这三枚丹药之内。”
“这三枚丹药已经花大师鉴定乃是真品,你所说的邪法在丹药何处?你又该如何证明?”
这一阵局势变换太快,等着买丹药的人都已经呆了。
这李淮水到底要干什么,没有一个人能看透,
赵立问出的话。就是在场众人的心里话。
“这件事并不困难,也不繁杂,只需何林就能回答。”
“薛庄主,今日我好意在此与江湖同道分享珍品,但是没想到跳出这个无耻小人无端指责,你如果不能保证这个拍卖顺利进行,我愿撤回拍品就此结束。”
薛洪超连忙说道:“何兄弟先不要着急,不过一点小争执而已。”
他又扭头对着李淮水说道:“李总,这次拍卖会可真成了你的个人表演秀……但这洗髓丹并非凡品,若是因为你搅扰了其他人购置洗髓丹的大事,你可当真承担不起。”
“正是因为事关江湖同道的安危,所以我才只能出面制止他——我跟你们说,他所拿的丹药是真的,但是里面裹挟了其他的东西,如果想要证明非常简单,请何林配
合我一下就可以。”
李淮水目光炯炯的盯着何林。
何林脸色涨红,指着李淮水骂道:“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