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悄然扫试过自家二叔，不由得为不可测的摇头。

    ……

    “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你告诉我没有任何痕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文锦章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来回走个不停，此刻是抻着脖子在和褚飞雪大喊。

    褚飞雪则是很安静。

    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镶了一个纯金的什么宝贝一般，对于顶头上司的鬼吼，她只当是耳边风。

    “我问你，是你亲自去查探的吗？”

    “是。”

    “现场没有任何其他踪迹吗？”

    “程芳霖家隔壁着了一场大火，把程芳霖家给牵连上了，程芳霖家也是烧的糊了巴曲，根本什么都看不清了，那房子能撑着不倒，已经很了不起了。”

    “程芳霖家隔壁着火？这不是胡扯吗？他早不着火晚不着火，偏偏趁着此时此刻着火，这不是消灭证据，还能是什么？”

    “我说文局，那你得去问着火那家人，问我可没用，因为，他们家为什么会失火，我也正纳闷着呢。”

    “你会看不出来？是不是因为最后出现在程芳霖家里的是李淮水，所以……”

    褚飞雪霍然站起，伸手指着文锦章说道：“你虽然职位比我高，不代表你就可以满嘴跑火车，可以随意污蔑他人，可以随意胡说八道——我警告你啊，你侮辱你自己的智商我管不着，但是，你敢诬陷我，我立刻就会去告你诽谤，你要不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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