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丹正在焦急的等着李淮水和魏楠。
虽然出发之前,李淮水曾经信誓旦旦的保证,此行绝对安全,可一颗心早深深拴在他身上的曹子丹,又如何能放得下心来?
直到忽然间一只手凭空出现,朝她的小脸上掐去,她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李淮水看着如此小女人情状的曹子丹,不由得感慨万分。
“如果那么痛快的就让血手人魔出现,以无尘的心性,他会怀疑的。”
“现在血手人魔和无尘呢?”
“同归于尽。”
“无尘……真的死了?”
“当然,不死还留着他?”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无尘可是武道界鼎鼎大名的新星啊。”
“星星有什么用?你不知道星星是会坠落的嘛。”
“你错怪我了……”曹子丹此刻反应过来,抱着李淮水的胳膊:“你明知道我是说你厉害的意思,还这么呛我。”
“对了,楠姐遭罪了吧?”
魏楠忽然间神色一变,脸色由苍白直接转为血红,她不敢看曹子丹,扭过头去讷讷的说道:“没……没遭罪。”
她想起在车上,李淮水抱着她……
虽然他隐身,但是,并不是消失。
他的一切,该在哪还在那。
不敢想了……
李淮水干笑一声:“有我在跟前儿,楠姐是不可能遭罪的。”
曹子丹伸手在李淮水腰间狠掐一把,这才算是消了心头之气。
“那……接下来该曹宗出面了吧?”
李淮水点头:“对,接下来,只有统辖局出面,才算是最合宜的。”
……
对于瓜农居然是血手人魔一事,李淮水觉得有必要问一问刘德柱。
如果是说自己的电话被别人监听,可能性真的不大。
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刘德柱身上。
电话接通了,但是,刘德柱那边却没人接。
李淮水微微摇头。
看来,不管刘德柱有没有问题,他都很危险了。
李淮水必须追查下去。
因为,瓜农之事若只是牵扯到血手人魔,那么还算是简单,因为血手人魔已经死了;如果是无尘在背后操纵,那就会比较麻烦。
因为,无尘的师父是武宗强者。
在需要猥琐发育,不能浪的过分的岁月里,还是要控制主节奏。
尽量别成为风口上的猪:因为,没有成天成月成年不停刮的风。
所以,这些风口上的猪,一旦风停了,都会变成黄橙橙的烤猪。
当然,接下来的一些事,由子丹和她的队伍出面,会更合适。
……
月山汤泉。
是庐州顶级的汤泉会所。
出入此地的,不是名流就是大佬。
一间古色古香的雅舍之内。
李妙然身着薄纱,正跪坐在一个茶台前,斟茶。
她身上一个抹胸,一个小裤,此刻在薄纱之内,若隐若现。
她对面坐着一个面色粗豪的男子,此刻,男子双眼已经通红,恨不得立刻扑上前来,把李妙然滚在身下。
“来,喝茶。”
李妙然的声调依然平静。
粗豪男子举起茶杯,刚要送到嘴边,可手上的力度控制不住,竟然“噗”的一声,把茶杯捏成碎片。
一片片的茶杯碎屑跌落在茶台上。
李妙然微微嘟起嘴:“你呀,做事还是那么鲁莽。”说完之后拿起纸巾和清洁刷,一点一点的将碎屑全部收集起来。
粗豪男子一把抓住李妙然的手:“你……这么多年了,真的还是一个人?”
李妙然瞪了他一眼:“你呀……希望我找几个?”
“其实,在邓垚死的时候,我们就都在抻着脖子看着,就看你会选择谁……可是一年一年的时间过去,听到你的消息却越来越少,大家都以为越来越没有希望,谁知道……”
“谁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找你是不是?”
“不是,是因为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你会这样坐在我面前。”
李妙然冷笑一声:“刚刚洗完温汤,穿的随意了一点,看来刘大爷多有不适啊,那我就立刻去换了。”
说完之后,李妙然作势欲起。
那粗豪男子连忙拉住,李妙然身子一歪,就坐到了粗豪男子的怀里,她连忙挣扎着要起身,那粗豪男子等这机会不知道等了多久,如何肯放?
越是挣扎,李妙然二人的身影越是暧昧。
“停……停,不要动了,咱们先喝点茶,还要说点事呢。”
刘姓男子双手握住李妙然的双臂,一张嘴只是在李妙然的肩膀处逡巡,一股热气直冲李妙然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