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十几年，是不到一年。”
“娃瞎说，怎么会是不到一年？我明明记得
是好几年了嘛。”
“您看，您琢磨琢磨，您有几年没见着我了？”
老太太立刻严肃起来，开始在那思考。
围观的人，都被李淮水给秀住了。
太他么的秀了。
你可真是一个秀啊。
还能这么玩？
许多人已经开始猜想，要是自己也使用这种方法，是不是会比李淮水更好？
唉……
“我有……我有几年没见你了？”
老太太的语气开始不确定。
“不到一年嘛，您看您记错了吧？”
“哦……”老太太拍拍自己脑门：“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那前一阵子，你是和婉儿一起来的吧？”
“是呀，是呀，你看这不就想起来了吗！”
张建和接过郑道成递过来的纸巾，一边擦汗，一边擦泪。
“哦，娃可好看ni,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啦。”
“哦……是这样啊，好岁数啊，成家了吗？”
“还没呢，不过有女朋友了。”
“是婉儿吗？”
“呃……不是呢，婉儿姐看不上我ni。”
“哎呀，耳朵突然听不见哩，你成家了吗？”
“没呢，没成家呢。”
“有女朋友了吗？”
“有了呢，老太太。”
“耳朵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了ni，你说什么？成家了吗？”
“没有成家呢，还不急。”
“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呢。”
“瞎说呢，上次你和婉儿来家里看我，不是说婉儿是你女朋友吗？”
李淮水脸一僵。
得，掉坑里了。
他不自然的回头，看到了张建和正在
给他拱手。
满脸的汗珠和泪珠混在一处，这哪还有一点点儒雅的风范？
简直就是个……怂。
“我就说么，您老的记性可好了，你看现在都想起来了吧？哈，哈。”
这笑声……机械性稍微强了点。
鲁主任和胡大师都能听出其中的勉强之意。
“你是个好娃，婉儿也是，就他是坏蛋。”
老太太又是伸手指着张建和。
今天继续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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