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看见吗?吉祥酒楼已经贴出来告示,停业十天半丧事,办个丧事哪用的着这么长时间?估计是大房二房三房争财产,谁也无瑕顾及到酒楼了。”
“说的没错,我看着吉祥酒楼很快就会被顶出去,这李家算是过了鼎盛时期,以后再想在清凉城出头就难啰。”
顾客看见容知画端着菜走过来,打趣道:“容老板,这吉祥酒楼一歇业,你们乐呵吧,以后飘香粥铺的生意就更好了。”
她淡然一笑,“您说的是哪里话,吉祥酒楼对我的粥铺可造不成什么影响的,如果我想多做一点生意的话,完全可以不限时,自己忙不过来,多请伙计就是了。”
“容老板说的对,您的志向应该不在一家飘香粥铺上,要不然也不会找合作伙伴了,还是容老板精明,不用自己累着,也能够赚到大把银子。”
“承您贵言,现在新的飘香粥铺还没有开业,到时候生意好不好还要看老天爷赏不赏饭吃呢。”
“就凭这飘香粥铺独特的食材和烹饪方法,不用老天爷赏饭吃也不愁生意的,我就是大老远的从城北赶过来吃饭的,如果城北有一间飘香粥铺的话,倒是替我省事了。”
“其实,这就是我的初衷,大家想吃我粥铺
的东西,随处都可以吃到,免得让大家跑这么远嘛。”
听着容知画和顾客的谈笑,张升的唇角不由的上扬,他总算是明白了她找合伙人的用意,如果另外几家飘香粥铺将来生意好的话,她肯定不会收手的,到时候大宛国说不定到处都是飘香粥铺。
接下来几日,除了卖大缸的老板过来学艺之外,其余的两个合伙人也过来了,粥铺瞬间有了三个免费的伙计。
所以张升提议要回吴村看看,万一有乡邻等着要他的竹货,他也可以抽空做一些出来。
容知画知道他十几年都没有离开过吴村,现在为了自己来清凉城,心里肯定惦记着那个家,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家里也应该打理一下,便给他准备了一些日用品,吃的,雇了一辆马车送他回吴村。
要不是小书要跟着先生读书,她就让小书陪他回去了。
张升离开的头两天,她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少了什么一样,后来忙活开来,也渐渐的适应了。
每天除了要打理粥铺,她还要教几个合伙人做菜,她还收购了大量的鸭蛋,每天收工之后,她一个人会去附近的一个大院里做松花蛋,果酱,这个地方只有张升知道,那三个合伙人都瞒着,松花蛋和果酱是她赚银子的秘密武器,是决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到了晚上,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次日起来,又是努力奋斗的一天。
这样过了十来天,还没有
见张升回来,她不禁有些担心。
她跟龚珍珠说了这件事情,龚珍珠马上让府里的家丁准备了一些吃的,喝的给张升送过去。
到了晚上,家丁带了口信回来,说张升在吴村很好,这段时间给村民做了一些竹货,还过几天就回来了。
容知画这才放下心来,他既然喜欢待在吴村,多待一段日子也没有问题的。
这天下午,粥铺的活忙完之后,打算回租住的院子睡一会午觉,最近,那几个合伙人已经可以放手,晚餐她不回粥铺,他们也可以打理的井井有条,忙了这么久,终于看见了一些成果。
三间分店的店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同时开业了,将这里的客人分流出去一部分以后,她才可以松一口气。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吃了东西怎么能不给银子?我的面摊子可是小本生意,你要吃霸王餐去别处吃。”
“这清凉城真的还有可以吃霸王餐的地方吗?”这人一开口,就像是一个二百五似的。
经过面摊时,容知画忍不住看了那个想吃霸王餐的小子一眼,高高瘦瘦的,穿着一身金丝蜀绣的白色长袍,顶尖的冰晶蚕丝点缀着珠玉锦绣。看上去富贵逼人,此刻他正在和面摊老板说话,侧着脸,看不清他的五官。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穿的这么富贵,却想着在一个面摊吃霸王餐,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心里。
她不屑的
收回了目光,谁知道面摊老板说了一句更奇葩的话,“你想吃霸王餐就是附近的飘香粥铺,那里的生意好,不在乎你吃一顿半顿的。”
容知画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敢情生意好,就该吃霸王餐的。
她转身朝面摊走去,“大婶,你不能这样说吧?什么叫飘香粥铺可以吃霸王餐?难道是府衙规定的吗?”
面摊大婶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飘香粥铺的老板,表情讪讪,赶紧道歉,“是这个人他不罢休给面钱,我一着急,说快了,这霸王餐在哪里都不能吃,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穿着锦衣的小子却理直气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