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出现了几个穿着白袍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居然走了进来,一脸的惊讶,“容……知画,这,这粥铺是你开的吗?”
两个多月不见,宋珏没有想到会在清凉城看到容知画,现在她摇身一变,已经成了飘香粥铺的老板,而且还把粥铺开在南峰书院的附近。
他便不由得有些多想:难道容知画就是为了我,所以才在这里开粥铺的?
内心不免有些感动,再看看现在的容知画,和以前判若两人,会梳妆打扮,皮肤似乎也变好了,整个人精神焕发。
即便是她现在凶巴巴的样子,就像一只谁都不能惹的小暴龙,可是阳光印在她的眸子里,目光晕开,又是那般的妩媚动人。
容知画哪里有心情理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向张升,马上帮他将长袍解开,露出那块被烫红的肌肉,然后将扶到一边坐下,“你忍一会,我现在去打井水,把你的伤口敷一敷,然后带你去找大夫!”
宋珏挡在她前面,看着粥铺一片狼藉,着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狗不挡道,你没看见他被烫伤了吗?还不快滚开!”
目光森寒,凌厉,语气冰冷如刃。
宋珏居然自觉的让开了。
她走到院子里,赶忙打了一盆凉水,当
她回到铺子给张升擦拭的时候,被烫伤的地方已经起了一层透明的水泡,看样子伤的真的很严重。
“不行,我要快点带你去找大夫!”
看着他担心的样子,一旁的宋珏居然不忍心,她要照顾瞎眼的相公已经不容易了,现在还要打理粥铺,这一切都是拜我所赐啊。
“往南右拐就有一间医馆,你快点送他过去,铺子我帮你看着。”
容知画的神色才好了一些,这时哪有心情顾及到粥铺,扶起张升就往外走。
张升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那烫的看不见一点好皮肉的右臂不是他的。
“不用担心,就是一点皮外伤,过一段日子就恢复了。”
她的鼻子直发酸,但是忍住没让眼泪流下来,这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她撑着,她怎么能流泪呢?流泪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你眼睛看不见,很容易出事的,我宁愿自己被烫,也不愿意你受伤……
是我自己要开粥铺的,我被烫伤是活该,为什么要你受这个罪?”
张升淡然的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一家人,这粥铺有我的一半,我也赞同开粥铺的,所以遇到困难,我们本来就应该一起面对,你不愿意我被烫伤,但是我更不愿意你受伤,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的,受点伤没事!”
“不管如何,你以后再也不许逞能了,
如果那些小混混再来,我来对付,打不过,我们就报官……”
张升瘪了瘪嘴,这傻丫头心里在想什么呢?我有逞能吗?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会受伤吗?
“我可没有逞能,那三个混混是我打跑的。”
下巴微扬,表情有些小傲娇。
容知画不禁笑了,他说话总是一板一眼的,很少看见他略带俏皮的样子,也许自己真的是担心过度了。
“是,你很厉害,那些混混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以后只要他们不欺负到头上,还是不要和他们动手,你现在可是一家之主,如果你伤了,谁来帮我打理粥铺?”
回想当时的情景,他动作又快又准,拳脚有力,一脸阴沉,气势迫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刚才也是英武不凡,在大多数的人心里,瞎子就是废人,可张升却是她的英雄,他眼瞎,心不瞎,自己应当承担的责任他没有少承担一分。
不过,她真没有想到他的身手居然这么好,一个打三个,真的是太劲爆了,现在想想,都热血沸腾,如果不是她拖了后腿,今天是妥妥的赢家。
在南边的街角,果然找到了一间医馆,大夫给他敷了烫伤膏,开了一些消炎的中药伤口做了简易的包扎,让他三日之内伤口不要碰水。
刚刚从医馆出来,迎面走过来一张熟面孔,居然是吉祥酒楼的李老板。
李老板马上迎上来打招呼,“容娘子,真的是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可是刚刚从吴村回来的,去你家扑了个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李老板找我有事么?如果是求果酱的事情,我真的办不到,上次就跟您说过的,制作果酱的野果已经没有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也没有办法。”
李老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是一清二楚,既然已经来了清凉城,她一定不会将自己的利益拱手让人的。
她跟华青阳打听过,吉祥酒楼的果酱到最后卖到了一两银子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