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是打算少放多喂的话,恐怕不够还得买一些”
杨老四皱了皱眉头,如果真按张建军说的那样办,那是不是又有些奢侈了呢?
毕竟,他放了这么多年羊,还是第一次从东家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少放多喂,这一少一多之间,其实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杨叔,就按我说的做吧,咱们哪怕少挣点,也不能让这些羊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膘息都垮了”
毕竟相对于夏季,冬天的山里更是没草,如果一个冬天出去,羊群的膘息垮了,那就更不划算了。
“杨叔,等到腊月份的时候,就把这些寒羊母羊卖了吧”
张建军给杨老四递过去一根烟,随后指着羊群里面的那些寒羊母羊,也就是他去年六月份买回来的那些母羊说道。
“为啥?这些母羊从去年买回来到现在已经下了两胎了,腊月份卖是不是有些可惜?”杨老四不知道张建军是啥想法,直接问道。
“母羊下过两三胎其实也行了,再喂下去以后就不好卖了,所以,还是见好就收吧”
张建军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当然不是他的心里话,但没办法,在具体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他现在只能这样给杨老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