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林夕颇有些尴尬。
这叫什么事,自己才拜的师,只忽悠出了一卷残篇,便要赶自己走。
总觉得不怎么赚啊,以后羊都没了,羊毛还怎么薅?
可要是不走,林夕也不能跟着这魔道妖女吧?
先不说他要帮霜华收集重聚的材料,甚至还要时刻防备这些来追杀她的这些名门正派……
血亏!
林夕疑惑地问“那师父您?日后我们是否不再相见?”
“呵呵,你这人倒是有趣!”
殷璃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问“寻常人见了我这等魔道之人,躲都躲不及,哪还能贴过来?甚至还救了我?”
“而你!不但救了我,甚至还当真叫我这等魔道之人师父,你说可笑不可笑?”
“师父,在俗世时,我见惯了肮脏事。所谓正魔,无非人心中的成见。正道之人也要杀生吃肉,也有勾心斗角!”
林夕却是豁达得很,殷璃的话倒也没引起他多大波动。
在六国之中,他不见多了这种事?
单单一个南问天,玩出来的操作不摔了这些人多少条街?
殷璃不羁大笑道“哈哈哈,有意思!你这俗世之人,又哪来这么多的感悟?还劝起我来了?”
她这大笑着实和形象很搭配,一副魔道中人的打扮,一副玩世不恭的怪笑……
嗯,这很魔道。
如果他知道林夕早就知道他是女的的话,应该不会这么魔道吧?
“在俗世时,我村有一屠夫,几十年来屠刀之下,杀了不下千口,万口牲畜,那这人是好是坏,是正是魔?”
“你还问起我来了?”
殷璃冷哼道“杀了这么多的生,岂不沾染煞气?当然是魔!”
“倘若那人信佛吃素,虽杀了这么多的生,但却每日食素,终身未食肉糜,又当如何?”
“这……”
林夕这么反问一句,殷璃接不下去了……
“哪有如此奇怪之人?只杀生,不吃肉?既然不吃肉,他杀生作甚?”
“那好,师父,既然没行恶,他修习魔功做甚?”
“我方才之见到一人被一堆人围杀,走投无路却依旧不愿屈服,却没看到什么正道,也没看到什么魔道!”
两人这话一对,气氛一下子就凝滞了起来。
殷璃这才明白,林夕口中的屠夫,不就是自己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师父真的不会杀生?”
被林夕这么暗喻,殷璃难免气恼上头,凝聚出一个血色光球,笼罩在了林夕的身上!
那光球不断挤压,只要殷璃她一用力,林夕就会被血色光球挤压死。
“啾!”
就在光球挤压之时,林夕身上忽然传出一道怪异鸟鸣!
殷璃凝聚而出的光球竟被林夕给撑破开来,林夕则完好无损地落在了原地。
林夕摇头道“师父要当真如此做,那徒弟死也没死明白。死在一魔道之人手中,晦气!”
“还敢还口,讨打!”
殷璃气上心头,凝聚出一个巨大的血色光球在头上,准备朝林夕打去。
可这时,林夕猛然吐出一口鲜血,看来是被殷璃刚才的那一招给伤了……
“罢了。”
殷璃见此,便撤掉了血色光球。
“毕竟你是我徒儿,稍作惩戒,若有再犯,下次定不会轻饶你!”
林夕心中苦笑两声,自己这个师父性格还真是。
女扮男装就算了,性格也是如此桀骜。
可她性格虽有些不好,但品性比起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好了不知多少。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护短重情……
“那师父,我若是拜入仙家门派,必会又拜师,可如今我已拜了师父您为师,又当如何?”
听林夕这么问,殷璃毫不在乎地摆摆手“所谓师徒,只是一称谓罢了,随你!”
随自己?
那自己其实还想薅点羊毛,可是就是不知道还薅得出什么……
自己这个师父,穷是真的穷。
“罢了罢了,拜入仙门又不是非得拜师。还望师父给我指一条路来,让我能拜入仙家门派去。”
“此去往西数百里,有一城名曰无极城,其中有一门,为无极教派,乃是北洲剑修之长。我观你用剑,便去拜入这无极派吧。”
殷璃往一个方向一指,示意林夕只管往这边赶路便是。
北洲?
这好像又是一个地名啊。
出了六国,林夕当真是迷路了,没有地图连个地标都找不到。
地图是换了,可地标还没解锁,地图全黑一片,连个标注都没有……
“那师父你呢?”
林夕难免这么一问。
自己这么拜个师,她不会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