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妙雪接话应答了南问天,今日倒是铁了心要带南心凝走。
南问天又叹道“哎!你们仙人就这样咄咄逼人,无儿女孝道吗?”
“麻烦!”
玄婆厌恶地看着南问天,伸手往台下一抓,却只见南心凝被一只白色大手握住,拎到了台上来。
全场皆惊,对岑妙雪这一手无不惊叹。
不愧是仙人,当真懂玄妙仙法!
“你愿不愿意拜入我般若玄门?”
岑妙雪也没跟南问天多废话,直接问向了南心凝。
南心凝被这岑妙雪的仙法吓了一跳,她怯生生地看着南问天,又看了看岑妙雪和玄婆,低着头一时说不出话。
“她愿意!”
就在南心凝犹豫之时,台下,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这说话的……怎么是他?
那缥缈仙门首席门徒,林夕!
这人已经快两月没了消息,如今出现在这里……
哦,对了,这是他师父的就位大典,出现在这里好像也不奇怪。
但是……
这情况也不对啊。
他师父明明不让南心凝拜入般若玄门,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
当着皇帝的面和他师父作对?
有意思!
“孽徒!我缥缈仙门早已将你除名!念你对国有功,才既往不咎!如今又敢大放厥词?”
未等众人多想,南问天就大声斥责起了林夕。
这下众人更迷糊了,这林夕被逐出师门了?和自己师父的关系势同水火?
“我早已对缥缈仙门再无所眷,如今叫你一声师父,更是脏了我的嘴!”
林夕平静地看着南问天,眼中毫无惧意!
“师,师哥……”
南心凝见林夕上台来,又见他与自己父亲吵得凶,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岑妙雪朝玄婆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乱动,只管看戏便是。
这戏也着实有意思!
只见林夕又道“心凝拜入般若玄门,比她在六国好得多!过去恩怨,与她无关,莫忘了她是你亲生女儿,而不是可有可无的棋子!”
林夕此话一出,群臣皆是一副吃瓜样。
这里面,有内情啊!
看来,这缥缈仙门的掌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背地里上位,干了不少肮脏的事。
南问天恼怒道“休要胡言乱语!心凝拜入仙门,乃是她的事情,与你外人何干?”
“那你为何不问问她,是愿意嫁给朱天成,还是愿意拜入般若玄门?只是以俗世道德感情相逼?”
林夕目视南问天,大声斥道。
“好好好,就问问她的意思。两位爱卿且分场合。此乃我大荒天台,册封之地,怎么跟个寻常菜市一样?”
这时候,孙德就出来打圆场了。
他也不得不打圆场啊,好好的一个就位大典,他孙德乃是一国皇帝,怎么搞得像个边缘人一样?
林夕没理会孙德,而是问南心凝“师妹,你愿意拜入般若玄门吗?”
“嗯……”
林夕问了,南心凝却没多少犹豫,而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今日便跟随我去玄门!”
见南心凝开口答应,岑妙雪开口道。
可此时,南问天脸上满是铁青,像一个输得精光的赌徒一般。
台上,众人商议出了结果,台下,一中年女子却像是了却了最后一桩心愿一般,悄悄退了下去!
“如今你登了大位,过往之事,念十多年恩情,既往不咎。方今大道不同,你当你的掌教,我做我的云游野鹤去!”
如今,安定好南心凝,林夕在六国之中已再无多少牵挂了。
剧情也完成,他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留南问天一条命,也算林夕最后的仁至义尽了。
至少,师母毕淑不能无所依靠!
“好了,跟我来吧。”
眼见事情落定,岑妙雪伸出手,又凝聚出一道白色大手。
不过这次却不是把南心凝抓过来。
南心凝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自己便到了岑妙雪的身边。
林夕笑着安慰道“师妹别怕,般若玄门之中多的高人,好好求道便是!”
“嗯……我听师哥的。”
南心凝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又低头看向了那问题。
“爹爹,孩儿不孝,不能守在爹娘身边。以后若学有所成,必会回来看望爹娘。”
“罢了罢了。”
也不知是不是良知和真情作祟,南问天竟也懂了真感情?
他的语气之中,竟有了些不舍之意?
“好好修行吧。你师哥,不是个坏人。”
南问天摇头不止,看向林夕的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其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