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能是这个东西,不过老牛眼拙,认不出是何物件,猜测是一件神兵。”
拿过那只金碗,杜江眼中青光喷薄,简单查看了一下。
“还真是神兵,只不过怎么感觉有些脆弱?”
他手上这只金碗,好似一个翻过来的漏斗,顶端并没有洞口,彻底封闭。
在内里刻有许多符箓、道文,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
“诸位有谁识得此物?”
杜江手一抛,将这个金碗扔到了半空,让众人观看。
在他们查看之际,杜江蹲在陈老旁边,有些歉意道“老师,这次应该是我连累了你。”
“呵呵,谈何连累不连累,老夫一生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倒是小蓉,这次可能会被吓到了,你自己有没有什么猜测?”
杜江脑中快速划过一幕幕场景,最终锁定了一个人物。
祝阳!
很可能是他。
“我认出来了,这的确算是神兵的一种,不过炼制手法太过残忍,朝廷早就明令禁止,想不到还有人使用。”
穆小琴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杜江注意力。
“穆姑娘请细说。”
穆小琴拿着那只金碗翻了过来,指着背面几条裂纹说道“这件神兵用不了几次了,很快就会彻底破碎,修都修不好。
这就是这种神兵的弊端,所有这类神兵,几乎都无法使用过多,而且一旦损坏,就再也无法修复。”
“听穆姑娘这么一说莫非是禁器?”池明也听出了一些门道。
“什么是禁器?”柳星河不懂。
“法有禁法,兵有禁器。都是弊端极大的存在。”
穆小琴指了指那只金碗,继续说道“比如这个禁器,很可能就是用一个人炼成的。”
“呕,用人炼成的?”牛大春想起自己刚刚还拿过那只金碗,不禁有些干呕。
“放心,并不是真的用人炼成,而是用那个人的一身修为、神通练成。
禁器早就不被允许炼制,但还是有人悄悄这么做。
甚至有些将死之人,也会拜托别人,将自己一身的修为、神通化为一件禁器,留给亲人镇守家门。”
马小秋有些不解“听起来似乎也合乎情理,为何穆姑娘会说残忍?”
穆小琴摇了摇头“即便是后面那种,也不被朝廷所允许。
而且
如果你还好端端活着,无病无灾,却被人捉拿去活生生炼成禁器。
那时候只怕你就不会那么愉快了!
炼制禁器,乃是将那人一身的神通、大道生生抽离出来,注入练好的胎兵之中,其中痛苦难以想象,不会比抽筋拔骨弱上多少。
这种事,本身就有违人道,向来不被允许,只不过无法全面禁止,还是有些人私下里偷偷这么做。”
“这禁器和普通神兵有什么不同吗?为何非要炼制禁器?”杜江问出了重点。
穆小琴把玩着手中那只金碗,郑重说道“禁法以损伤自身为代价,获得超出自身的实力,禁器也是同理。
而且寻常神兵除了原主人之外,谁也无法发挥出神兵全力,越是强大的神兵,反噬力越是厉害。
禁器则不同,兵器里面已经没有他人的意志、神念,无论是谁拿到了都可以使用,而且可以发挥出百分百的力量。
但也因为此,禁器能够使用的次数不多,而且一旦受损就再也无法修复。”
柳星河听完猛一拍大腿“卧槽,那有没有极道神兵的禁器?那种神兵岂非无敌?”
“柳大哥莫不是要造反不成?就算给你那种神兵,你也把握不住呀。”郑秋荷嘲讽了一句。
池明则是想到了另一点“能够拿出禁器的人势力非同小可,如果是寻常人家,早就被人发现了,杜兄你猜到是谁没有?”
“我猜是祝阳,最近也就与他有些过节。”杜江没有隐瞒,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祝阳?不可能是他,鼎国公家教再乱,也不至于让自己族人做出这种事情。”
郑秋荷竟然帮祝阳说话,这是杜江没有想到的。
“小杜子,这下估计你是真猜错了,你要说他掳走陈老借此威胁你,他倒的确做得出。
但炼制禁器这种事,京都子弟不可能做,一旦被发现,很可能涉及到整个家族。”柳星河也开口为祝阳辨解。
“这什劳子禁器,有这么大威慑力?”杜江还真没想到。
郑秋荷拿过那只金碗,轻轻敲了几下,继续说道“那当然,祝阳手段再怎么下作,终究也是私人恩怨。
但是用上禁器那性质都完全不同了。
炼制禁器是不被允许的,一旦放纵这种情况,很可能人族内部不攻自破。
你想想,万一霸主之间起了坏心思,想要炼制极道神兵那种禁器,那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