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溪山看关月明这架势是要和刘小花死磕了。
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个小伙子吃亏,再次开口劝说道:“年轻人,还是算了吧。”
“听我一句劝,这个赌还是别打了,得不偿失。”
刘小花闻言眉毛一挑,神色嚣张道:“尚溪山你少掺和!”
“这是老娘和他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尚溪山脸色当即一沉,说话也不客气,“这是我的店,我不管谁管?!”
就在两人准备展开唇枪舌战的时候,关月明笑着开了口:“尚老板你们就别吵啦!”
“我这人虽然不懂古玩这行当,但自认为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我看这个切割机就不需要了,反正我也不会用,就拿这盆水洗洗完事儿。”
“哎……”
听到关月明这样说,尚溪山也不好再多发言,只得叹息一声,微微摇头。
关月明将叠成包袱的破布拿出来,打开破布,将里面的破石头尽数倒进了水盆里。
胸中一口先天真气涌出,流淌向洗着石头的双手。
将先天真气集中在眼部下的关月明,其实能够清楚的分辨出疑似灵石的石头是哪一块。
可他总不能够一眼就把那块灵石弄出来吧?!
那样的话太扎眼了,难免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而且,他这样利用先天真气洗石头,也方便将灵石上的石料分解掉,毕竟他不会用玉
石切割机……
表面看去,关月明在无比认真的洗着这些破石头,实际上他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先弄出几块普通鹅卵石,再摸出几块有机玻璃。
看到这番光景,刘小花在那冷笑连连,尚溪山的叹息声也越来越重。
看来这个眉清目秀的傻小子要丢大人了……
就这样洗了大约十来分钟。
在所有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关月明将那两块已经被先天真气洗净石料的灵石,从污水里拿了出来。
“亲爱的你快看呀,他手里拿的什么?!”
围观的一个女孩对着她的对象说道:“看上去不像玻璃……”
“是玉!”
女孩对象目露惊喜。
他家里就是开玉石珠宝店的,他对这方面比普通人可了解太多了,“虽然是玉,但玉也分好坏。”
“除了年代和工艺以外,最重要的是玉本身……”
“小伙子说的没错。”
一位围观老者说道:“现在的新玉弄出来的小物件也就几十块到几百块,同样不值钱。”
“看样子这玉好像没有什么打造痕迹。”
“就是不知道品质好不好,就目前来看,其价值很难说……”
一听到有玉,刘小花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她还真没想到关月明能从这堆破石头里找出玉这种东西。
这特么不是在红果果地打老娘的脸么?!
不行!
绝对不行!
这气老娘受不得!
关月明将洗干净的灵石缓缓举起来,给围观群众看。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
刻齐刷刷的聚了过来,那是两块通体乳白、却又微微泛滥的鹅卵形玉石。
“竟然是两块玉石!”
人们纷纷惊叫出声,原本以为这堆破石头里能有一块玉就逆天了,让人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两块!
而且还是没有任何人工雕琢痕迹的鹅卵形!!!
众人看得分明,却又一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尚溪山目露精光,一脸兴奋地和关月明说道:“年轻人,能拿给我看看么?!”
从一开始,尚溪山就对关月明抱有善意,几次出言提醒,让关月明对他很有好感。
现在尚溪山想瞅瞅,关月明没有丝毫犹豫地把两块灵石递到了他的手上。
关月明倒是不关心这两块灵石有什么来头,又能够卖几个钱。
不过是用来布置阵法的一次性消耗品罢了。
尚溪山身为古玩店的一店之主,其眼力劲儿不可谓不强。
他把这两块鹅卵形的玉石拿在手上细细把玩,慢慢品鉴。
随着时间的推移,尚溪山的神色愈发地凝重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叹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可惜,实在是可惜啊……”
“所以这到底是个啥东西?”
有人问道:“为什么尚老板会连叹可惜?!”
“难道是蓝田玉?!”有人从尚溪山的话里推测着问。
尚溪山摇摇头道:“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并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玉。”
“你们看到这上面泛着的蓝光了没,这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