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幸福地说:“这是我儿子,为他做什么,我都不觉得苦。”
黑夜里,潘石一怔,许久后才说:“我娘也是这么说、这么做的。”
江芙不予置评。
等不到妻子的回应,潘石就问:“怎么,你不相信?”
江芙不想说的,可潘石追问了,她就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实话实说:“我信,但问题是,她的见识有限,她对你好的方法,不见得是好的。”
“你说她见识短?”
“不止她,就是我,见识也短。我知道,婆婆比左邻右舍的嫂嫂、婶婶大娘的都好。可是,和那些人比有意思吗?大姐教我,人贵自知。像我,我的见识也不够。所以,我就按照大姐说的,不知道的事、不懂的事,就不乱说、更不乱做主。”
寂静的夜里,江芙的直言不讳,一如既往地让潘石不舒服:“家里娘做主,你不高兴,是吗?”
真是病得不轻啊!
江芙叫这话气得半死,可根据以往经验,再说下去,她会更气,潘石也会更气。于是,她讥笑一声,说:“你们聪明的人莫名其妙!随你怎么想,你不困,我困,我要睡觉了。”
潘石想到母亲看父亲的眼神,心火上来,闹着江芙:“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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