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对江芙因材施教,以至于江芙彻底沦落到和婆婆斗、和小姑子争。还总让潘石知道,潘石便以各种“正事”为由,和江芙越来越疏远。
江芙自小天然一股左性。
潘石不待见她,她想着自己有儿子有田有钱的,也不肯伏低做小。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渐渐成了习惯。如今,儿子都两岁了,她一直没怀上第二胎,便是夫妻两个疏远的铁证。
这些点点滴滴,往日里过惯了,或者说只能这么过,江芙只得认了。眼下,她即将离开这种状态,欢喜的同时,却是打心底涌上无限悲伤。
她的日子,原来这么糟糕吗?
江芙难过之际,潘石采买了东西,直接把东西放到江家,到时候一起入京。潘石又去找岳父兼师父,也不绕弯,直接道:“小婿入京,家中只剩父母,还请岳父照料一二。”
江慕得了钟妈妈的提示,防着他呢。
见潘石去找江监生,他后脚就跟了进来,听见这话便道:“潘叔年纪再大,也没我爹大,二妹夫想叫我爹怎么照料?怎么不直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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