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名字就嘴馋了,真正看着还能忍着不吃,那不是更折磨么?
这一点,江荻觉得俩小家伙是没想到。不过,她不准备提醒,而是准备借机让俩孩子练练自控力。因为,不管孩子多么想吃,她也能守住自己定下的规矩:饭不吃,零食、水果也不能吃。出于对自控力的自信,江荻爽快应允:“好啊!”
说着,江荻让小寒把洗好的樱桃端上来。当然,肯定不是全部的。
望着那粉不溜丢、散发着果香的小果子,小午差点馋哭了。暖暖更惨,他还记得去年吃这个的味道,只能拼命咽口水。
陆通回家时,看到的便是两个儿子,正在守着陈格中午送来的樱桃。
走近一听,他听见长子说:“咱们把樱桃分做五份,奶奶、娘、爹那三份留出来后,咱们两个的放一起,你吃十个,下剩的我们明天带到杨家,和萧家哥哥们分享,好不好?”
小午十分不舍,可他听哥哥的,最终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头。整个过程,眼睛都没有离开那两盘勾人的樱桃。
暖暖也是一样,他一面咽口水,一面表扬弟弟:“小午可以控制自己,真了不起,比哥哥还厉害。放心好了,三舅舅下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再带樱桃来的,咱们下回吃个够!”
最后那句,不知道是告诉小午还是告诉自己的。
偷听的陆通,听到前面很欣慰,听到后头这句却开始不满。于是,他板着脸,出现在兄弟俩面前,问长子:“没人再送樱桃过来,你们就要独吞这些了吗?”
这可是大大地冤枉了暖暖。
暖暖先指着更大的那一盘表示:“爹,我和弟弟没有独吞,那份多的是你们大人的,小的这一份才是我和弟弟的。”
小午不管这个,只知道爹回来了,立即招呼江荻:“娘,爹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本来就饿,又有樱桃勾着,小午是真的很饿了。
随着小午的招呼,陆家晚饭很快摆好,吃饭之前,江荻告诉儿子:“因为打仗,粮食非常紧缺,一粥一饭都要珍惜,不可以浪费,知道么?”
她是真心教导孩子,陆通听耳内,却觉得她是说自己中午没吃饭的事,不由一闷。
江荻教育完两个大儿子,又把小儿子搬出来放在一旁。
孩子才一个月多月大,除了吃睡睡吃,翻身都不会,这会儿也不过是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暖暖离三弟更近一些,看了眼弟弟,欢喜地告诉江荻:“娘,三弟果然比昨天好看多了。娘,三弟和你好像哦,和小午不太像。都是弟弟,怎么就不一样呢?”
小少年疑惑不已。
至于和陆小三和自己像不像,因为暖暖对自己的长相不熟悉,所以无从判断。
幼子是妻子的翻版,一个月前陆通就已经确认了。
面对长子的大呼小叫,他说:“傻小子,哪有人长得一模一样?再说,所有弟弟都长一个样,你怎么分辨?”
已经埋头苦吃的小午听见这话,插言:“萧家两个哥哥就长得一模一样。”
陆通的顶头上司萧翰林有对双胞胎,这是翰林院人皆尽之,人人都羡慕的事,除了陆通。萧夫人先生三胎都是女儿,第四胎便是这双胞胎。双胞胎的出生,直接要了她的命。在儿子和妻子之间,陆通更想要妻子,所以他不羡慕萧家的双胞胎。
只这话,却不好和两个儿子讲,和孩子们的娘讲过,也只换来一句:“在有俩儿子的情况下,话还不是随便你说?”
当时小三还没出生,江荻就已经不相信他的话了。现在,三个儿子起底,江荻就更不信他这话就是了。和儿子们说不明白,和妻子说了等于白说,无可倾诉的陆通,学幺子,蒙头吃起饭来。
这时,江荻压住他的手,道:“你饿了一下午的肚子,慢些吃。”
陆通进食的动作一顿。
旁的没多说,依言放慢了进食的速度。
吃完饭,陆通问了两个儿子的功课,江荻才把饭前收起来的樱桃重新端了上来。小午欢快地吞了一个下肚后,嘴里念叨着:“好吃。”
暖暖在一旁咽口水。
对此,江荻、陆通都十分满意。等小午吃完了十个后,也恋恋不舍地、狠心收回视线,江荻才表示:“樱桃洗了就放不住了,赶紧吃了吧。”
小午立即折回去,把小盘子的樱桃一分为二,自己拿了小份,并告诉暖暖:“刚才我吃了十个了,所以哥哥的多一些。”
不必隐忍的暖暖,这才拿起一颗樱桃塞进嘴里。
已经剔了核的樱桃入口,满满的酸甜,暖暖幸福得眯起了眼。一气吃了七八个后,暖暖停了下来,问江荻:“娘,你能叫三舅舅再送一些樱桃过来吗?”
闻言,陆通收回对长子的满意,开口训斥:“这么喜欢三舅舅,我把你送给他当儿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