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头疼吗?”
酒喝多了,自然是不舒服的,不过,被媳妇这么已关心,陆通笑嘻嘻地表示:“喝了,头之前疼的,你一摸就不疼了。”
江荻失笑,顺手给他揉起了头。
只没两下,又被陆通叫停:“你也累了,不用管我的。小哥那里你也放心,我是把所有客人都送走、把小哥送回后宅才回来的。”
也就是说,顾籍现在正在享受自己的新婚之夜。
有些凄惨的新婚夜。
顾父不在人世,梁二舅又是舅舅,陆通是妹夫,这两位虽然都有经验,但是都没有多话。顾籍虽是初婚,但不是毛头小子,是二十六、七岁的高龄“老”男人。出过洋、经过商,没人认为他还守身如玉。在酒意的驱动下,平生第一次的顾籍,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了任,很快的那种。
即便没有经验,顾籍也知道这样不好。难受了那么一顺,不甘心的男人,诱哄着小妻子,再次出征,总算打了场胜仗。身为二十六岁的老男人,顾籍又是习武之人,开了荤、得了趣后,可苦了李蕴……
“相公。”娇娇弱弱的呼唤。
“嗯。”沙哑地回应。
“我、我,疼。”支离破碎的哀求。
“嗯~”拉长音、无意识地回应。
寂静的深夜,对耳力好的人来说,好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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