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的?”
陆母道:“是她表姐家,如今在海州做知州的那家。”
既是招待亲戚,却让陈妈妈这个仆妇招待,都不让陆母这个当家的老太太见,这是什么道理?薛老太太颇为无语。诸如此类的无语,薛老太太越来越多,等到十四那日,借着送月饼去陆家,她身边的管事妈妈找到陈妈妈,笑盈盈地问了句:“陈妹妹最近忙得紧,都没跟贵府老太太出门呢。”
这几日,陈妈妈没出门也没闲着,挨个把下人盘问了一遍,终于把那日陆母和陆通私下说的话套了个七七八八,矛头所指,薛家。
见到薛妈妈,她便似笑非笑地表示:“横竖我是再不敢去你们薛家了。”
明晃晃的把对薛家的不满放到了脸上。
薛妈妈一惊。
老头太叫她来看陈妈妈,是要她交好陈妈妈,掌握江荻的动向。结果,却听到了这样的话。要知道,陈妈妈是江荻的人,她不满薛家,代表的是江荻不满薛家。
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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