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全家加起来没有十口子的人,住着二十几间屋子的大宅子,便有些空空荡荡的。
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开支。
柳老太太与厨娘出了躺门,回来后就算:“这里位置太好,周边不是衙门就是宅院。买菜最近的地方,得走三里路,卖的东西也不多还贵得紧。大的坊市在正阳门外,便宜些,但得走五六里。我问了人,说是国子监在北城。我想着打听下那里的屋价,不算贵的话,咱去那里赁屋住吧。”
柳文海是参加过会试的人,对国子监有一些了解,因而不同意:“国子监周边倒是好,屋子贵得紧;会试的时候,一间屋子一日就要二三百钱。这会儿便宜,一间屋子百钱算,我们少说找个六间屋子的院子,每月十几吊钱。再有,那种小院子是没有井的,吃水如厕都是问题。再往北能便宜些,却是什么人都有,不安全。”
过去几年,他们一直从公中走账,也是没办法。
柳文海虽是举人,却没有差事,只有四百亩的免税田。徐氏的陪嫁加上当年的聘礼,东凑西凑的,全换了田,占了这四百亩名额。这四百亩田却不是什么好田,一年两季,除了管了家里的嚼头,下剩的也就是二百两的事。徐氏会过日子,手头这才攒了小一千。可这钱是应急的,也是备着给柳文海跑官用的。
如今,他们入京,没了公账的帮衬,二百两就是他们一家一年的使用。出去另住,一下年来,多花一二百的银子,还过得不舒坦不安全,徐氏就道:“那还是住这吧,我尽快找阿荻商量开铺子的事。”
待收了陈妈妈送来的梅花糕,她自然问一句:“你们家太太明日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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