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番诉苦。
江监生思慕的是过世的妻子,江慕吐的就是现在的妻子了。
陆通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原来是嫂嫂陈氏起了富贵心。听罢,陆通说了句自恋的话:“说起来,除了我这样心胸宽阔之人,旁人再配不上阿荻的。”
这番话自然换来江慕的不屑。
江慕只是嘴里不屑着,心里却是认同的。认同的他,补了句:“别忘了,我也是心胸宽阔之人!”
陆通随口扎他的心:“但嫂嫂不是。”
江慕无言以对良久,望着漆黑的夜空,他长叹一声,道:“我不适合试图,就这样吧,偏安一隅,做个教书匠,安安稳稳度日。”
哪个男儿心中没有杀场?
江慕必定有所期盼,只是父亲的经历、妻子的能力,不足以支持他去追梦。那么,就像他说的,那就这样吧。
江慕对陆通不是很好,但一直很真。
听出江慕的落寞,陆通略为心疼,却没有办法。
次日,陆通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江家,回到沂水县时,在大门上见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刘家祖孙。众目睽睽之下,刘景高作揖赔礼,陆通只能被迫言和。
不同于陆通的憋屈,陆父,乃至知县王坤,都赞刘观高义。陆通听得这话十分不适,但是顾籍,却是当着刘观的面,含笑附和王坤:“刘大人自是我等小辈之楷模。”
气度不凡,言谈得体,行不露色,这个顾籍不简单。
刘观如是判定着。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