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身为山长,我必须公平公正。刘景高存在蓄意伤陆家人的可能,陆中也存在直利用我的承诺陷害同窗的可能。所以,此事必须彻查。我在此承诺,若是刘景高蓄意伤人,那么,泰山书院必容不得他;反之,容不得陆中直。”
孔夫子压根不听他解释,冷笑一声,道:“可笑至极!我们师徒已决意离去,需要泰山书院容么?”
再次当众提了离开的事。
同样的话,当着两个人说,兴许是气话、是威胁;倘若当着二十个人说,即便是气话也得当真了。闵山长知道陆通不错,也知道孔三十六颇为喜欢他。但为了一个弟子,与刘家为敌,这图的是什么?不管孔夫子图了什么,但是闵山长自己,为了一个刘景高,丢了孔夫子这样的招牌——太亏了。
闵山长一脸肉疼。
他的身侧,刘景高的面色比他还难看。他来泰山书院附学,冲的可不是泰山书院的名号,而是孔夫子的学问。他已经退而求其次,委屈地做起了旁听生;现在,因为陆通,他竟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了。
说起来,都是他太善良了。
但凡他有那些勋贵子弟一半的狠劲,早要了陆通的性命,何至于此!可惜的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已经让陆通给祸害了。
事到如今,还是等祖父来了再说吧,刘景高在心底期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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