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通背对着江荻,不言语。
江荻怒不可遏:“讲道理,是你要洞房,是你让我唤你‘陆郎’,你现在说我逼你娘?陆通,你大可以更过分一些!”
听得“陆郎”,陆母情绪又无助了三分。
陆通只得开口:“阿荻不要生气,不是阿荻的事,是我错了。阿荻,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这话等同于让江荻闭嘴!
江荻又气又怒,更多的是,心寒。她强压着所有的情绪,望着陆通的背影,如同他所愿那般,不再言语。只是江荻的心底,涌起阵阵寒意。
这时,听见动静的米娘子赶了过来。
瞧见陆母这样,撞开江荻,推开陆通,上前抱着陆母,安抚:“嫂嫂不怕,丝娘来了,丝娘帮你把坏女人赶走了。”
惊慌失措的陆母抱着米娘子低诉:“丝娘,我可以不要相公,但是顺子还小,不能没有爹啊!”
那是全心全意的为母之心,便是疯了,也不曾改变的存在。
陆通眼底湿润。
在米娘子的安抚下,陆母渐渐平静下来。
陆通这时这才有心思去看江荻,见她满脸寒意,立即拉着人赔礼:“阿荻,对不起,我刚才……”
哪知,陆通的手还没碰到江荻,陆母眼尖地瞧见,又叫了起来:“丝娘,丝娘,贱人没走,贱人没走,赶她走!”
米娘子嘴里应承着陆母,同时转向江荻:“阿荻,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你婆婆这个样子,你先避一避,好不好?”
江荻整个人僵住。
她望向陆通:“你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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