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陆通下意识地停留了片刻。

    守门的小二见他身上的末等秀才长衫已褪色，又徒手拎着空花枝，一瞧就是个穷酸，脸上自然就带出了不屑，道：“说与秀才公，我们家的饭菜贵着呢，秀才公还是中了举、当了官，再过来的好。”

    短短不到一日时间，第二个人同陆通说举业的事了。便是这个小二有些不善，归根结底，还是举业。

    陆通心下微叹，道：“小二哥说的是。我来瞧一瞧，便有了求取功名的动力。”

    以他的性格，同江荻这个内人都不计较了，对陌生的外人，就更不计较了。他这话说的倒也真心，店小二那里“咦”了一声，仔细打量起陆通来。

    这店小二叫个宋三宝，从业三年了，颇见了几个读书人。就他所见，那些越是穷酸的，便越是在意这些。如今听了陆通的话，又见他果真不介意，把那轻蔑之色收起，笑道：“你这秀才有意思，比别个有意思。咱说话虽然不大好听，但理是对的，就是没人肯听。你既明白，我就同你道个歉。待你高中，小的再伺候举人老爷用饭。”

    陆通轻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两人的对话，叫第三个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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