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翻身的。”
原因很简单,尽管陆通一直觉得丢脸,但她的确是夏家庄唯一的秀才。这都好几年了,村民们也没闹明白,都是秀才了,还有什么丢脸的?
他们从前不懂,今天也不懂。
来混饭吃的陆老二也不懂,他就知道一件事,方才米三胖那话说的不对。什么叫别人兴许不行?就江家那条件,指缝里漏点出来,谁还翻不了身砸的?
陆通能有这运道,还不是因他好看?他好看,还不是随了老三媳妇?老三能娶到那么个漂亮媳妇,还不是因为嘴皮会说道?明明一母同胞,他和大哥三弟怎么就差那么多呢?顶天把这些话隔肚子里想一想的路老二,郁闷地灌了一大口酒。
陆通也饮了酒,却很克制。
理由是:我娘身体不好,需要照料;我媳妇身体也不好,需要照料。
其实他娘已经安歇了,他不过是想借着酒,做点事。想做事,自然又不能多喝。不要误会,阿荻妹妹的身子还没好,自己也还不能给她未来,洞房是肯定不会的。他呢,没那么大野心,就是想借着微微醉的时候,在阿荻妹妹醒着的时候,正大光明地爬床,以后都能睡床的那种。
两吊钱的菜和酒,不管哪个的量都有限。月儿升起的时候,宴便散了。
陆通如计划那般,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不怎么清醒的意识回家了。只不过,这是陆通平生第二次饮酒,酒量实在有限,原本想装醉的,倒是真有些小醉。
晕乎乎的陆通栓了自家大门,推开房门,拉长了音唤人:“阿荻——”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