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又说道:“叶蒹葭,你聋了吗?”
叶蒹葭:“……”聋你大爷!老子不想进去!
一秒,两秒……
房门被打开。
男人身着烟灰色浴袍,颀长挺拔的身姿,刚沐浴完,那张俊脸越发的清艳,幽邃的黑眸,挺拔的鼻梁,冷淡色的绯唇,就连喉结好像都比别人更性感……
行走的荷尔蒙,简直勾人犯.罪。
“看够了?”男人磁性低醇的嗓音,从她头顶传来。
“还好。”叶蒹葭回过神,跟狗男人对战n次之后,她已经不是轻易受惊的小可爱了,而是一条试图开车好几次的老油条了,淡定地抬眸,迎上男人黑曜石般迷人的凤眸,“听说你找我有事?什么事?”
慕廷溯侧开身,道,“进来。”
叶蒹葭美眸一敛,拒绝得明明白白,“我不想进去。”
“嗤。”男人笑了,笑声低醇柔和,那么迷人,但是她觉得想打人。
“你笑什么?”她蹙眉看他。
他盯着她,嘴角的弧度,半分不收敛,两手环胸,一副故意取笑她的模样,“笑你是个胆小鬼。”
“我是胆小鬼?”叶蒹葭冷笑,“你在说什么梦话?你的意思是我怕了你?”
慕廷溯:“难道你不是害怕进了我的房间,我非礼你?”
叶蒹葭别的不要,就是爱要脸,“我是怕!我怕我非礼了你!”
慕廷溯随即接了话,“我不介意。”
叶蒹葭:“……”这么没有节操的人,还怎么继续聊下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说。
慕廷溯:“没人知道。”
“公道自在人心。”
“你想多了,我们正经谈事情。”慕廷溯将门打得更开,“怕就说,我就不勉强你进来……”
叶蒹葭闻言,一把推开他,大步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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