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山学院的开学典礼上,特地站在周谦身边的韩晓冬小声说道。
“我就算了!你还是顾好自己吧!马秋冬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谦对韩晓冬没啥好感,更不认识他姐姐。所以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
“我这次是大意了,下次我就坐麓山学院的校车上学。他马秋冬虽然猖狂但还不敢得罪麓山学院。”
“那就好!”
周谦点点头然后目光定格在前面的楚飘飘身上。此时的楚飘飘正和身边的莫云峰说着什么,这让周谦有点难受。
“周谦!我晚上请你吃饭,咱俩好好喝一顿。”
“不了!我得按时回家!”
周谦可是答应了初荷要回去一起吃饭的,所以拒绝了。不过韩晓冬却不依不饶,好似个狗皮膏药一般非得让他去。直吵得周谦都后悔救他了。
“周谦!”
就在韩晓冬不厌其烦地邀请周谦的时候,台上正在讲话的夙黎突然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点了他的名字。
一时间周谦再度万众瞩目。
“周谦!请你站到台上来!”
“啊?”
周谦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倒是他身后的朱玉良狠劲儿推了他一下。
“赶紧的啊!夙黎教授叫你呢!奶奶的,能站在夙黎教授近距离呼吸她的味道,你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在朱玉良骂骂咧咧中,周谦迷茫地走上了看台。聚光灯之下让他有点眼
晕。
夙黎毫不掩饰对周谦的厌恶,在看到周谦后更是露出轻蔑地表情。
“周谦同学!我刚才在下面看你讲的挺起劲儿的,所以特地叫你到台上来给大家讲一讲。来!说吧!”
夙黎的批评不仅让周谦尴尬得脸红,而且还感受到了来自继父洛戎的愤怒目光。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丢人过,即使是之前诸神祭失败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讲呀!在下面不是挺能讲的吗?怎么在台上就成哑巴了。”
夙黎见周谦低着头不说话,于是更加轻蔑地说道:
“你不讲,那我来猜猜。刚才是不是在跟人吹嘘你在上学路上和三马会的流氓斗殴的光辉事迹啊?”
“身为麓山学院的学生,竟然和三马会那种流氓地痞混在一起。你丢的不光是你自己的脸,更丢的是我们麓山学院全体师生的脸。”
“周谦!你不要以为自己诸神祭失败了就自暴自弃,麓山学院不留废物,如果在三个月后的桃花试上不达标,我会建议院长让你滚出麓山学院。听明白了吗?”
夙黎火力全开,当众让周谦下不来台。
“周谦!你也别难过,夙黎那个女人就是更年期到了。女人嘛!脾气总是不好的,尤其是她那个岁数的女人,很凶的。”
开学典礼一结束,周谦就灰溜溜地跟着自己的师父曾翰回到了那间落魄的四合院里。
曾翰属于那种不像师父的师父。平时说话办
事没个正形儿,虽然和善,但也有点不务正业。
“师父!你不教我符咒术吗?”
周谦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朝唠唠叨叨地曾翰问道。
从开学典礼回来到现在,周谦就一直在收拾破旧的四合院。而曾翰则躺在躺椅上就没起来过。
“不着急!不着急!俗话说得好欲速则不达嘛!”
“可是师父!我不能不着急啊!夙黎教授说了,我要是在三个月后的桃花试中不及格,那就要被退学了。”
周谦见曾翰似乎一点也没有要教自己符咒术的意思,便赶忙凑到他的身边哀求道:
“师父!咱俩好歹师徒一场,你不能看着我被退学啊!”
“她凭什么让你退学,她是院长还是你的师父。你放心,只要有为师在,没人能赶走你。”
曾翰眉头一挑,那股气势一下子就倾泻了出来。但周谦却依旧沮丧个脸,没办法,他这个师父实在是不靠谱。
“唉!”
见周谦一脸不信的样子,曾翰摇摇头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能拒绝。这样吧!你只要在院子外面搭一座练武台,为师就正式教你符咒术。”
“练武台?搭那个东西干嘛?”
“少废话!为师让你搭你就搭。咱们这儿别的没有,上等的金银木管够。你就在这儿就地取材搭台子。什么时候搭好了,为师什么时候教你本事。听到了吗?”
为了让曾翰教自己更高级的符
咒术,周谦不得不提着斧头去砍木头搭台子去了。
看着周谦在那里挥汗如雨地砍树,原本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曾翰立马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曾翰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抽出一张符纸。
印着古朴典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