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只不过没有证据。金全山这个人比郭万金要狡诈，他做的账目非常详细，根本就查不出什么问题。”

    “那你还能这么肯定他有灰色收入？”陈楠嘴角一勾，问道。

    “金全山那个人就是这种贪得无厌的性格，所以这是肯定的。”林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只不过我虽然是项目总监，但是其实权限还是不如金全山的，我根本就查不到的。”

    陈娜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宣，问道：“王助理，你怎么看？”

    王宣没有想到陈楠竟然还会询问自己的意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想了一下，对陈楠说道：“陈总，我觉得没有不透风的墙。金经理虽然做账方面非常严谨，但是这也正是他的破绽。”

    “嗯？这是什么意思？”林清有些纳闷地看向王宣，不解地说道，“金经理的账目是有专人在做的，是他的心腹，肯定不会有破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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