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如果王大权不放他离开就不是人”的小表情。

    “……行吧，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抢银行了还是挖到宝了，你走好吧，陈总。”

    王大权故意将最后那声“陈总”尾音拖得老厂，似在责怪陈楠的叛逃。

    当陈楠从王大权的总监办公室出来时，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在大厅望了望，目之所及都是同事们乖乖在豆腐间的办公位子上认真办公的身影，唯独曾经自己的客服专位上，正在办公的沈成的脑袋严严实实地被眼前的显示屏挡住了，陈楠怎么转动脖子都看不到他的脸。

    “走了奥，沈客服。”

    陈楠隔着大厅所有同事的工位，扯着嗓子响亮地喊了一声，用整个大厅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朝最角落里正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沈成打着招呼。

    最角落里，最响亮的键盘击打声停顿了三秒钟，随后一块长方形的键盘拖着一条黑色细长的USB线头，朝着陈楠的方向砸了过来。

    陈楠心满意足地逃离了大厅走廊，原先他所站着的声后，响起键盘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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