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一切她小粥粥可都在一旁看在眼里，分明就是宏基大厦的保安先对陈楠动的手，到了赵国明嘴里，就变成了陈楠主动挑衅？
这还听得下去？
小粥粥只觉得自己耳朵被污染了，出言替陈楠抱不平。
“你说什么？”
赵国明这才注意到角落还站着一个穿着jk制服的漂亮女孩。
“我说，你们欺人太甚！你们的人叫两个保安对一个人动手，还砸碎我的手机，现在居然还想逼迫别人签担责协议，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小粥粥越说越激动，俨然一副正义大使的化身。
“李娜，真有这种事？”
“赵总，我…我以为这个小子不过是一个来缠着你推销产品的销售员罢了，就自作主张想替您省点事…”
李娜越说声音越小，脸都快埋进胸里去了。
“省事？你可真给我省出了天大的好事啊！”
赵国明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比起大厅里的损失，这次赵国明丢的可是自己的面子。
“李娜，我对你太失望了！”
“赵总，对不起，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
此刻的李娜跟刚才在赵国明办公室哭滴滴的黎娜娜如出一辙，拉着赵国明的衣袖不停摇晃着。
就像一条正在像主人摇尾乞怜的小母狗。
“行了，你们别跟我唱双簧，那么赵总，你现在还有帐要跟我算吗？”
陈楠看着面前油腻的赵国明跟李娜，眼中满是厌恶之情。
“…应该是没有了，吧。”
赵国明犹豫着，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拿什么点来跟陈楠算账的。
“好，那么在我们聊正事之前，赵总，我先找你好好算笔账。”
陈楠从咨询台上一跃而下，走到了距离赵国明两步之遥的正前方，低头俯视着赵国明略显疲倦沧桑的小眼睛。
“第一，宏基大厦的前台工作人员，工作时间不务正业打游戏，面对客人服务态度傲慢无礼，甚至指挥安保人员动用武力直接撵客。”
“第二，宏基大厦的工作人员，身为秘书衣冠不整地出现在公众视野。”
说到这点，陈楠停顿了片刻，用眼神瞟了瞟黎娜娜裸露在空气中大片雪白的鲜奶，动了动喉结。
“第三，宏基大厦的安保人员，不分青红皂白，上来直接威胁客人并施以武力。”
“第四，宏基大厦的大堂经理，随意关闭大厦入口，切断我们跟外界的联系，甚至直接抢夺客人私人物品并进行毁坏。”
“以上，这一笔笔的帐，你赵总准备怎么销？”
陈楠围着赵国明打着转，有条不紊地说着。
“…小兄弟，今天这事是个误会，要不这样好不好，这大堂的损失呢，我也不让你们赔了，咱就一笔勾销，这样行吗？”
赵国明颤抖着嘴唇，咬牙切齿地说着。
光是陈楠提出的四条中的任意一条，若是传了出去，都是能上江海市新闻头条的大事件，足以把宏基大厦的声誉直接击垮。
从而引起宏基集团的股票动荡。
赵国明不敢再往深处去想了。
“一笔勾销？简直荒缪！且不说我是处于正当防卫，压根不需承担任何损失。”
“就说你们宏基大厦，你这轻飘飘一句一笔勾销，大厦方面的修复成本谁来承担，你自掏腰包吗？”
“这个…这个涉及到我们宏基大厦内部的机密，就不劳你操心了！”
“赵国明，谁给你的胆子能做这个决定了？”
“你叫我什么？”
赵国明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总经理级别人物，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毛小子直呼大名，他一时之间愣了片刻，随后脸色被气得像是刚切好的猪肝一般红。
“这份认购协议，你不会不认识吧？”
陈楠从身后的询问台上拎起那份被自己晾了一上午的协议书，举到赵国明面前。
看到这份协议书，赵国明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你…你是…陈楠陈总？”
“我现在问你，赵国明，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宏基大厦的损失一笔勾销？”
陈楠重复了一遍刚才自己的原话，这次，赵国明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他哆嗦着身体，两注金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直接流了下来。
原本站在赵国明两侧的李娜和李娜娜立马嫌恶地往旁边避开一大步。
李娜一脸死灰状：天呐，你居然…真的买下来了宏基大厦？
李娜娜一脸生无可恋：陈楠，这一切都是你骗我的吧…
而赵国明此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自己不仅当着新陈总的面尿了裤子，而且连想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