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王朝阳无奈地笑了一下,我都以为你烧糊涂了,忘了呢!
周修常道:上午的时候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王朝阳道:上午的时候我是先被你的电话打蒙了,什么于玉香喝多了之类的。
周修常一听,赶紧问道:对了,于玉香联系你了么?
王朝阳道:她和我联系干什么呀?——你感冒好了干嘛不自己跟她说?
虽然无人在侧,但是周修常的脸还是红了一下,说道:哦,我很快就告诉她了。我大姑父那边怎么样了?周修常拉回正题。
王朝阳道:周一的时候,我和浩总监去了那个矿了,没带黑星星去,我让他和小郭在公司看家。我和浩总监的人去了那里,当真是深山老林,而且天要下雪,要大雪封山,当地村民都见不着一个!后来你大姑父带我们坐了两辆吉普车,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矿上了。好家伙,要我说,那矿都快挖完了!半个山头削没了,地上还有一个大坑
周修常不耐烦道:那咱们是和宋德全签没签啊?
王朝阳道:签了!签了!还不是遵照你的指示嘛!要是我,我肯定不签!那地方连信号都没有,别说你感冒了我联系不上,就是你没感冒,我也联系不上!最后到底回到安原才给你打电话的!
周修常听说签了,心里又一块石头便放了下来,道:是怎么签的?
王朝阳道:还能怎么签?意向书加上买卖合同,我这边回来后把款一付,这个矿就再也没有你大姑父什么事了!
挺好!
不过——
不过什么?
王朝阳显得有些犹疑:有件事情,我觉得不妥啊。
周修常催促道:什么事情赶紧说,签了都签了,还差什么么?是不是当地政府要找麻烦?
王朝阳明显是愣了一下,道:我靠!怎么好像是你跟我去了一样!你怎么知道的?
周修常道:废话!开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想要怎样?
王朝阳道:估计,是要分一杯羹。
周修常道:知道了。显示出敌意了么?
王朝阳道:敌意?!嘿嘿,笑里藏刀!
周修常道:我能想到了。
王朝阳道:必然啊。我们刚去,都是笑呵呵的,干嘛跟我们过不去?某种程度上说,我们还是人家的财神爷呢!
周修常道:知道了。浩总监什么情况?也没露出敌意吧?
王朝阳道:没有。浩总监其实还是挺精明的,我看了看,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傻了。
周修常一声轻笑,心道:浩总监当年好歹为霸一街呢!说道:你跟我简单说说,那个当地村民是怎么看待我们的?想从我们这里要什么?带头的是谁?
王朝阳道:带头是村长儿子,姓岳,那地方就叫岳家堡,浩总监说他让手下打听了一下,这姓岳的就是好吃懒做,十里八村里属他当头头,听说人家在安原有房子有轿车,有女人,后来好像是犯了什么事,回村里了躲躲,正好就遇见我们了。在人家眼里,我们是一块肥肉啊。
周修常听了,嗯了一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道:那行。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刚要挂了电话,却只听王朝阳急急喊道:等等,下午的时候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周修常又把电话接了起来:怎么了?
王朝阳道:你拍下的地块,哪天有空了咱们得去看一看。就这事。
周修常道:就这事?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王朝阳的电话,周修常暗自思忖起来:地块的事,是要尽早去看看的。而那个矿姓岳的?居然在安原混过?不知道是哪个地盘的?黑哥是否知道?若他真的是安原混过,会不会卖黑哥一个面子,有钱大家一起赚?
虽然这个姓岳的多少是个隐患,但周修常依然十分高兴。因为这个矿,可以说是周修常重生后所规划的宏伟蓝图中的第二个里程碑。第一个自然就是那两个鸡缸杯了。
而这个矿的价值,要远远超过鸡缸杯,而且,其价值可不仅仅是反应在金钱上,而是很多超乎这些时代人所想象的内容。所以,周修常心中的兴奋,比之那日收获了鸡缸杯过之而无不及。
真没想到会这么快,或者这么突然的拿下。现在矿上估计大雪封路,可以等待几日再提矿的事情。我就可以把注意力先放在买来的地块和给苏起章的意见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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