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周旋其间,她们对你柔情蜜意;一旦你会生不如死的。
两人这么一依偎着,不禁就搂抱了十几分钟,半晌,竺兰兰觉得一个固定姿势累了,这次缓缓松开。
周修常道:对了,兰兰,这几天怎么还能看到颜宇天呢?郭本易能看到吗?
竺兰兰眼神里闪过意思慌乱,道:你也看见他了?我听郑大千说,他好像还要找我,不过,我没见过他。郑大千帮我挡回去了。我想他们只要不再惹事,我也就算了吧。
周修常知道,竺兰兰她们毕竟是女性,也和他们共处一室的玩耍过,不想逼人太甚而两败俱伤,而生了恻隐之心。
周修常道:也就是说,他们没有找过你?
竺兰兰道:没有啊,怎么了?
周修常道:那郭本易呢?你最近这几天见过没有?
竺兰兰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在之前也不是天天见的,所以
周修常道:懂了。我刚才看到了颜宇天,觉得奇怪,没想到他会有恃无恐地出现,一点都没有夹着尾巴灰溜溜做人的样子。
竺兰兰听了,笑道:不过他和郭本易夹着尾巴的样子,我和苏语琪可是见过的。
不自觉地提到了苏语琪,竺兰兰的眼睛忽然躲闪了一下。她知道,周修常肯定会追问的
果然,周修常趁势而问:苏语琪是不是感冒了?她昨天不还是去过我家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竺兰兰的脸色有些古怪,道:嗯昨天上午是我陪着她去的,其实是也想看看你。其实,我不想去,原因嘛,你自己清楚。
竺兰兰说着,脸上的神情又阴暗了下来。
这自然是因为周修常的父母说什么这孩子一直在呼唤苏语琪之类的了。
周修常重新揽住她的纤腰,道:其实,我在昏迷中压根就不知道我在喊什么,而我爸我妈就听成了苏语琪,我对着一切都是一无所知啊。
竺兰兰道:解释就是掩饰。我才不信呢。总之,我和苏语琪都去你家,没想到你住在那么好的别墅里,苏语琪都说,比她家的好多了,她家的房顶年年漏雨,每年都要重新铺油毡纸哼,反正都比我家好。
周修常道:但是你住的地方,我才觉得最舒服。
竺兰兰道:呦呦!跟谁学的,这么肉麻。
周修常道:我这两天办的事情,会来不少钱,过一阵子,让你也有一套,好不好?
不出所料,竺兰兰眉头一皱,薄怒道:我才不要呢!你以为我羡慕你的房子啊!
周修常心里暗笑,道:不是,就是你要是觉得现在住的不舒服了,就跟我说。
提到物质的话,尽管会让竺兰兰这样的女孩子痛斥一通,但她们心里依然会得意洋洋。周修常的阅历早就深谙其理:天下没有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娘。
竺兰兰道:我现在住的挺舒服的等我不舒服了再说。
周修常轻轻一笑,置之一旁,然后接着问道:你和苏语琪上我家来之后呢?看见我什么感受?
感受?竺兰兰调皮地一笑,感受就是:活该!让你不理我,让你不叫我名字。都活该。
周修常笑道:好吧,好吧,我其实是想叫你的名字的,但是你想想,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叫你的名字,会不会所以啊,我都是在心中默念的。
竺兰兰却一脸严肃,道:少胡说八道,我都不想提这件事了,你还有脸跟我这儿胡诌!
周修常闹了一个大红脸,道:对不起,兰兰,我叫她的名字,其实也真的是有事情。
说着,周修常从衣兜里掏出了那封信,里面是写好的建议书,道:你知道,我爸我妈其实都是工人,现在下岗了,但是心系工厂的一举一动,非要我想办法,我就想到了苏语琪的父亲苏起章
竺兰兰道:你这小子头脑挺活的,居然想起来去找她爸爸!
周修常接着道:所以我之前就去找过一次了,她爸爸让我写得再详细一点,给他送过去。按理说,我周一就应该交给苏语琪的。这件事情关系重大,那几天我都在寻思着如何下笔,一直翻来覆去地想,所以做进了梦里,恐怕是在梦里,也要把这封信交给她
竺兰兰听得将信将疑,道:你给一个副市长写信?
周修常道:是啊!不信的话,可以让你看看。说着,他便打开没有封口的信封,从里面取出了数张纸,每页纸上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竺兰兰大概地阅览过,感觉周修常写的东西像模像样的,尤其像报纸上的政论文章,论点里大点套小点,一些内容她也不是太懂,也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周修常能写得出来,实在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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