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常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了,便只好罢休。听黑哥回答,不太像是知情不告,而且,黑哥对他隐瞒也没什么意思。
老马端了一些茶水来,周修常和黑哥、小金子等说说笑笑,感觉没过一会儿,天色便黑了下来。
黑哥道:小周,你再等会儿吧。
周修常道:等什么?
黑哥道:还能等什么?这才多一会儿,就忘了?
周修常道:等马姑娘吗?我已经答应等了,黑哥你就放心吧。
黑哥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可千万别说,我们差点把那件事情告诉你。
周修常笑道:不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瞎编吗?
黑哥道:我的意思是,你就当不知道,也别问,懂吗?
周修常明白了,点头道:是怕我好奇然后问她啊。行,我不闻不问。
黑哥道:那就好,那就好。
正在这时,只听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有些不忿地说道:你们要是骗我,害得我无缘无故地逃了一堂晚自习,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声音,正是马容婷的。黑哥一听到这个声音,嘴角露出几分宠爱的笑容,又向周修常露出几分诡异的笑,低声道:陪着美丽姑娘,你怕什么?!
周修常脸上强笑了一下,心道:不是你们刚才言之凿凿地说什么这姑娘真的杀过人吗?我还能不怕?
黑哥说完,就站了起来,小金子等也都站起。黑哥道:晚上饿了,吱一声,管饱。
小金子打趣道:运动一番,会很累的。
黑哥捅了一下他,道:别瞎说,婷婷就在外边呢!
小金子吐了吐舌头,不敢吱声了。
说着,黑哥把门一开,便和小金子等人一并走了出去,又关了门。屋子里只剩下了周修常。他环顾四周,感觉到一阵冰凉,似乎浑身发抖。片刻后,他便明白是自己心脏在跳,如此强有力的心跳,把全身都带动了起来。瞬间,他联想到旧时代奉命成婚时,安坐在洞房里、等待从未见面的丈夫揭开头盖的小媳妇。
周修常呀,周修常!你几时害怕一个小姑娘了!周修常低声自语,露出一个苦笑。
干嘛害怕我?!马容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有如一声夏日迅雷,暴喝在耳畔一样,吓得周修常差点坐在地上!
啊!周修常一声惊叫,猛地站起,回身一看,却见马容婷笑得呆萌可爱,让人爱怜横溢,唯独眼睛里精光闪闪,让人蓦地一寒。这样的反差,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周修常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待略略心平后,方道:你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刚才周修常一直对着房门,等候马容婷进来,房门一直没有任何异动。难道自己身前站着的马容婷乃是鬼魂,可以穿门而入?周修常这么一想,只觉得后背冷汗津津。
马容婷如花般笑道:哪有啊!你不会以为,这个房间就这一扇门吧?嘿嘿!
周修常这时才发现,在马容婷身后,房间一个边角上竖立的多宝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动了,竟然露出后面的一扇门来!显然这是一道密道,通往外面,可以供紧急情况时使用。
周修常觉得自己大意了,暗门打开,多宝阁移动,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马容婷笑嘻嘻地,仿佛知道他的心事,说道:你是不是想说,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周修常老实说道:是。
马容婷得意地一笑,脸上艳色倍增:告诉你吧!我早就把暗门打开了,黑哥他们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再推多宝阁了!
周修常一愣,原来如此。看来马容婷早就把自己和黑哥、小金子的对话听在耳中了!
哎!奇怪!你的脸红什么?马容婷走了过来,一双闪着萤光的美目盯着他的脸颊,目光中带着好奇,好像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物事,也要凑近一点一看究竟一样。
周修常没敢躲。他看着马容婷的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温情,便主动凑近了半步,但随即就看到马容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的邪魅之意。周修常不禁心中暗叫:不好!此时想躲已经躲不开了。
果不其然,只见一只玉手疾速挥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左脸颊上!
这一下速度快,招式猛,所幸马容婷只是用五指拍在了他的脸上,没有用掌心打那么严重。
周修常立即躲开,叫道:你怎么这样?凭什么一见面就打人?
马容婷咯咯娇笑,道:打你好好玩啊!你要是不乐意,就打我!
周修常见她面色娇嫩,好似布偶娃娃一样可爱,心道:你知道自己长得可爱,别人下不了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