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警告,吓得小喜儿连忙垂头咬牙,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府中最低等的粗使丫头,郡王身边的大丫头可是能比六七品小官女儿的,她有什么能力替小常儿报不平。
边哭边想,也许只能给孤苦无依的小常儿烧个头七了!
两个杂役男人弯腰,一人抬头,一人抬脚,把地上的死丫头扔进了草席,三两下就卷裹起来扛到肩上,默不作声的穿过人群,朝黑暗暗的夜色中走去,不一会儿,他们就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中。
人群散去,就剩小喜儿、小季儿。
小喜儿松开嘴,哭出声,小常儿小常儿
哭诉的话被小季儿截断了,不要说附马府了,就算整个汴京都知道,郡王身不能近女人,她想找死,谁能拦得住。
你小喜儿压低声,不服气:要不是有人唆使,小常儿不可能去接近郡王。
小季儿的神情说不上是同情还是讥笑,要不是她自觉长得漂亮,谁唆使都没用。见她又要为她辨解,不耐烦道:你平时把她当姐妹了,可人家听你这个姐妹的吗?
我小喜儿咬唇。
行了,看到同住一起两年的份上,我跟你一起给她烧个头七,也好让她超生不要做孤魂野鬼。
两个杂役扛着草席走在茫茫的夜色中,穿街走巷,打梆子的更夫遇到跟没看到似的,不急不慢的敲着梆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巡街小卒瞧见,细看杂役服后,亦当没瞧见,继续巡防。
咳咳宋简茹感觉自己被颠得七晕八素,胃里一阵翻腾,喉头一酸,就想吐,可惜手脚被缚,好像被裹成了粽子,动弹不得,想呕又呕不出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老天啊,人人都说一死百了,什么罪都没有了,为何她过劳死坠入阴曹地府,还这般难受,早知道,她就赖活着,干嘛死啊!
活着多好,想想,宋简茹都觉得后悔,要是上天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活成别人羡慕的模样,她就做个普通凡人简简单单过一辈子。
老尕子,你咳什么?抬脚的老才走在后面,总要跟上前面人的脚步,这让他很不爽。
我没咳。前面的老尕子晃悠悠的说道。
不是你,又不是我,那是谁?老才问。
兴许你晾神了。
走神?老才想了想,也许!
咳咳咳咳
一声连一声,这下想走神也不可能了。
老尕子转头与老才对望一眼,目光看向肩上裹尸,只见雪亮的月光下,卷成卷的草席跟虫子一样蠕动波起。
咳咳放呕一口污秽冲出喉头,宋简茹终于喊出声:放开我
在附马府干了二三十年杂役,不说每月抬一次死人,就算一年抬一次也抬过二三十人了,老尕子与老才互瞪一眼,啊
啊两人齐齐扔了手中草席,撒腿就跑。
巡街小卒看到二人跟见鬼似的狂奔,纳闷的看向他们扔的草席:难道诈尸?
他们好奇的走过去,草席横躺在青石路上,头脚俱露在外面,青白的月辉下,僵硬挺直,一看就是死人,有胆大的弯腰蹲下,伸手试探,没鼻息!
附接话的人话还没有说完,露在外面的死人脸上,一双眼突然睁开。
直直的,黑洞洞的!
啊几个小卒吓得惊叫,转身就跑,真诈尸啦诈尸啦!
诈什么尸?宋简茹道,你们到是救人啊!浑身疼得连眼珠子都不放过,她吃力的看向四周,皎洁的月光下,长街大道,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只是那建筑物好像三国、水浒城,古色古香,难道阴曹地府就是这般模样?
候四抄手等在老地方,阳春三月,夜里依旧冷,他缩成团蹲在马扎店门口,一直盯着巷子门口,巷子口一只破旧的灯笼,在风中晃动,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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