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赶紧去想办法了。
苏亦澜蹲在地上,默默的哭了好半晌,余光瞥见掉在地上的手机,面无表情的捡了起来。
她想不明白,傅霆州明明是她的未婚夫,自己只不过想要教训一个勾引自己未婚夫的女人,错在哪了?
和朋友聊天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她刚刚发的那句:这个狐狸精可真恶心!
是啊!苏亦澜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一样,眼神瞬间变的阴翳起来,对!都是她!要不是这个狐狸精,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洛绾绾从傅霆州的身边逃走后,为了怕他怀疑,又在医院转了几圈,确定身后没有他跟踪自己后,这才回到了傅思漾的病房里,陪着她打完点滴,就被医生赶回了家。
“医生,真的不用留院观察一晚上吗?”
洛绾绾抱着傅思漾,还是有些不放心,孩子这么小,皮肤这么嫩,就这样回家,是不是有些草率啊?
“没事了,放心吧,要真的有风险我们也不会放你出院的。”
医生看了看她怀中像团子一样可爱的孩子,笑眯眯的回答道。
有了医生的保证,从医院出来,洛绾绾抱着她就上了等候客人的出租车。
傅思漾乖巧的趴在她的怀中,药效有些过了,被烫伤的手开始隐隐作
痛,眼睛一闭一睁,两包眼泪就流了下来。
“妈咪,溪溪手好痛啊。”
她的小脑袋枕在洛绾绾的肩上,一抽一抽的小声哭着,不住的喊着疼,小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洛绾绾心疼极了,只能放她下来,小心的双手捧着她的手,冲着她的伤口轻轻的呼气:“有没有舒服一些?”
小风吹着烫伤处,傅思漾歪头看着温柔的妈咪,用力吸了吸鼻涕,连连点头:“妈咪呼呼之后好多了。”
洛绾绾这才松了口气,可没想到没过多久,身边的小人抱着手又滴答滴答的流着金豆子,她只能继续“呼呼”,直到下车情况才算好些。
“妈咪,手上的伤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呢?溪溪真的好疼。”
傅思漾被她抱上床,抬起手可怜巴巴的问着,团子一样的小脸早就哭成了红豆团子,整张脸都红红的。
“过两天就会慢慢好了。”
洛绾绾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仔细的将被子盖好,安慰着。
“可是溪溪真的很疼,那里一直在痛着。”
“溪溪啊,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回国了之后,像是变了个人呢?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洛绾绾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儿,轻蹙眉头,斟酌了下词语,这才试探着开口问道。
今晚的溪溪真的和平时太不一样了,记得她两岁那年贪玩摔断胳膊,都坚强着一声没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这五年来自己更是没有
见过今晚这么脆弱的她。
傅思漾在她的怀中,听见妈咪这么问顿时就吓坏了,一时间也顾不上伤口的疼,假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妈咪,你在说什么变个人?溪溪听不懂啊。”
说完就趴在她的怀中没了声音,洛绾绾等了半天没见她的动静,低头一看,小家伙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兵荒马乱的一天总算是熬过去了,摸着她的头发,洛绾绾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女儿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她忍不住回想这五年的时间,竟然发现自己几乎都没怎么好好的陪着孩子心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如今溪溪变得这么爱撒娇,可能也只是想多和自己亲近些吧。
“溪溪,妈咪以后一定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着你。”
说着低下头,亲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后悄悄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洛绾绾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后,傅思漾慢慢睁开了眼睛,确定妈咪已经离开后,这才忍着手上伤口的疼,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溪溪,怎么办?妈咪好像对我起疑心了!”
她慌里慌张的将事情的经过,通通的告诉了溪溪,声音因为害怕变得有些颤抖。
此时的溪溪也是刚刚到家不久,傅霆州刚把她抱回床上,就被一通电话叫了出去。
她倒是显得平静极了,妈咪一向聪明有果敢,在她们决定互换身份的那一刻,洛晚溪就知道她早晚会发现的。
帮着纱
布的小手在手机上敲得飞快:“漾漾不要怕,等明天我们上学互换过来,就好了,这件事情没人会知道的,放心吧。”
洛晚溪简直就像是傅思漾的主心骨,听了她的话,刚才还慌张不已的傅思漾就真的不怕了,反正睡一觉坚持到上学就没有事情了。
放下手机,她小心的保护好自己受伤的手, 安心的睡了过去。
叫走傅霆州的电话,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