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她这个等级她查不出来,但是当她等级上升的时候,她就能查出来了!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她要抓紧的练她的通书之力!这样才能够搜索更为高级的东西!
叶迦南锁定了方向,便沉浸式的修炼起来,中午饭和下午饭也是匆匆吃过。
晚间柱子和白首卿回来了,两人进门来看望叶迦南。
叶迦南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一副困倦不想见人的模样,急于将他们两个人赶出去。
“师父,你让我给你把把脉吧!”白首卿就这么看实在看不出叶迦南得了什么怪症竟躺了一天都丝毫不见好转!
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意思。
“我没事儿,就是没什么精神。你们忙你们的去,不用管我。”叶迦南道,太不懂事儿了!懂点医术你了不起啊,谁你都要看!
“这没精神也有可能是某种病症的预兆,师父就”白首卿显然不肯放弃,继续纠缠。
气得叶迦南直接坐了起来,这一坐起来就看得比较清楚了,面色红润,显然没病。
“师父,你装病啊?”白首卿道,这又是为何呀?
叶迦南简直想戳死白首卿,脑袋是长来用的,不是长了当摆设的!
“徒儿要是闲得慌,师父这里有几本书,你拿
回去好好的读,以后我抽背啊!”叶迦南忽然从戒指中取出了以前师父让她读的那些医书,找点事儿给他做,他就没这么闲了!
“是,徒儿下去一定好好的读!”白首卿见书忘义,欢欢喜喜的捧着书下去了。
而柱子,在叶迦南目光扫向他的时候,“我马上下去。”
叶迦南点了点头,还是柱子懂事。
柱子退了出去,但在门口刹住了车,“姐姐,你是想那位大人了吗?”
???叶迦南一脸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了。浑身没什么问题,但又十分没有精神,茶不思饭不想,相思病就是这个症状。
而叶迦南刚认识的这几个人都不是很熟,那唯一能想的也就是南彦修了。
柱子还记得当初走的时候,叶迦南是不允许他再提起那位大人的,想来两个人应该是闹了不愉快。
“想个屁!我疯了吗?我想他!小孩子家家别乱猜!”叶迦南头疼道,如果不是他们提醒,她根本想不起来的好吗?!
“喔,好吧。”柱子听叶迦南的话,“姐姐要快乐,只要姐姐快乐,姐姐做的决定,我都接受,也追随。”
包括叶迦南想要回到那位大人身边,他也愿意追随,只要姐姐快乐就好!
“想什么呢!”叶迦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柱子小大人一样挺拔的身姿离开,他仿佛一瞬间长大了一样。
低头的一瞬间却猛然的想起了南彦修,有些人,不是不想是不敢
想。有些东西只要不想就真的会遗忘,可一旦想起,情愫就会卷土重来,铺天盖地又毁天灭地。
如果他们不曾吵架,如果他在身边,也许叶迦南就可以求助于他了,他活了那么多年,知道的事儿也不少,或许会知道解决办法呢?
刚想到这,叶迦南就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在想什么呢!离了南彦修她是不能活了吗,为什么非得依靠别人?
再说了,她想依靠也得看看别人愿不愿意给她依靠呀!万一这也碍着女主的道了呢?她赌不起,不能再用一个对她非常重要的人的性命去赌到底谁重要了。
说到女主,她倒真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还有一个人,她也许可以试一试!
叶迦南赶紧爬下床去找纸和笔,她要给百晓生写信!要说谁能够跟女主杠,真的除了男主也就只剩下作者了吧!
但愿百晓生知道吧,叶迦南想着,将信送了出去。
将信送出去,她也就没再留意了,继续修炼。她却不知道她的信辗转几人之手,最后才被送了出去。
楚府。
“这写的到底是什么呀?完全看不懂。”楚渊抄了一份下来,研究了近三个时辰了,完全看不懂。
他府里面的智囊们也是一头雾水,最后只能够将这信送到了暗系总部,交给通书大人来参透了。
而要参透这封信需要时间,参透信后回信到达楚府也需要时间,起码得等到开春了。
城主府。
“父亲,我
觉得这也不能够说明她就怎么样了。”程术道,他也抄了一份下来细细研究,同样研究了好几个时辰了完全没有头绪。
“这个女人奇怪着呢!程术,你一定要好好的盯着她,这封奇怪的信,肯定大有文章!”城主大人道,因为看不懂,更加觉得有阴谋。
“是,儿子一定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程术道。
然而,接下来的十多天,叶迦南根本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