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得还不明显吗?
“我觉得大人说话太过分了。”槽点还就是说话上,九星韭觉得南彦修是在意的,可是那种情景之下,谁听到这种话都会忍不住乱想的啊!
毕竟那可是叶迦南珍视的师父,他怎么能说不重要呢?爱屋及乌这个词儿,很久就有了,不能不注意啊!
如果真的不注意,那或许就是真的没把叶迦南放在心上了。
“我想着于事无补也就没有留意了。我也没想到她会听到。”南彦修道,如果知道她在听,他定然不会说出那句话了。
“那大人你跟她解释一下你是无心的,再就是你跟那位童姑娘的关系属实是让人误会的。”九星韭苦口婆心的一一把问题指出来,只有这样她才能早点解封了。
南彦修看向熟睡的叶迦南,解释吗?
“她师父的死她很内疚,有个怨恨的地方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我就不解释了,你也不要再提及这事,不要打破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了。”而且,她恨他和他的计划也不相冲突。
“大人!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呀!”不说清楚也很难受啊!九星韭服了。
“就按我说的去做,你苏醒之后别让她发现,保护好她,别让她出事。”南彦修说完,把九星韭放了回去,想
了想顺手加了一个印来限制九星韭的活动。
这个印让九星韭只能在叶迦南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被出来,其余时候不能出来,就像是从未唤起一样。
做完这些,南彦修给叶迦南压了压被子,然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他要走了。
这一刻他的脑中闪现了很多和叶迦南在一起的的画面,每一幅都很清晰,像是每天复习过一样。
她威胁他的模样,她讨好他的模样,她生气的模样,她夸他的模样,她嘲笑他的模样每一幅都将她的容颜刻画的那般深刻。
复又俯身捏了捏叶迦南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南彦修起身离开了。
自他跨出门的那一刻,天上飘起了雪花,洁白的雪花落在地上开始融化,然后开始堆积。白了屋头,白了树梢,白了一江春水,白了满夜星光。
迦南,你恨我本该是合适的,可我为何却不想你讨厌我了?
此时此刻的南彦修觉得他才是小丑,在自己的剧本里面迷失了自己。在这几十天的寻找中,他第一次对他的目标产生了怀疑。
次日,天大寒,雪盖满屋舍。叶迦南冷得发抖,裹了好大一件袍子,蹲在炉子边添炭火,嘴上嘟囔着“冷死个人啊!”
添好炭火,搓了搓手,叶迦南去旁边屋叫柱子和白首卿过来烤火,结果扑了个空!屋里空空如也。
叶迦南手里面抱着的暖炉瞬间都不香了,直接扔了满院子找两人。
最后逮住了城主
府的一位管事的问了起来。
“你说的是白医师和楠木小公子吗?他们一早就出去了,说是下了雪,灾民们肯定很难熬过去,他们去看看。我还以为姑娘知道呢!”管事的道。
她知道个屁,她要知道肯定不会放着两人走!
“这大雪天的去看什么呀?去了有什么用啊?”空口白话安慰两句就能够让人起死回生了?好气!
“这…我也劝过了,但是劝不住。”管事的道,“我还跟他们说城主府一会儿会派人去施粥,让他们一道再去,结果二人根本等不了。”
所以,真不是他没拦啊…
“肯定是白首卿带坏的柱子!”叶迦南愤愤道,跟她养了几个月的好吃懒做袖手旁观,白首卿一来立刻就根正苗红了,男主的魅力是真大呀!
“…额…”管事的觉得,这不是带坏呀,但他不敢说。
“你们施粥的人什么时候走,我跟你们一道去。”叶迦南道。不去看着她不放心!
“还有一会,姑娘先回房用过早饭再来吧!”管事的笑眯眯的道,心里想到,原来姑娘是面冷心善呀,嘴上责备着两位公子的做法,结果自己不也要去吗?
叶迦南回去吃了早饭,又裹了点衣服,这才跟着城主府的车去了灾区。所谓的灾区并不是说灾情发生在那片地区,只是华城的贫苦人民都聚集在一个区域,就像是贫民窟一样。
到了地方,叶迦南下车步行,入目皆是戳心窝子的景
象。贫民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人都没住宿之地,衣衫单薄的瑟缩在雪地里确实可怜。
这场大雪宛如天灾啊!叶迦南强迫自己不去看这些人而是专心找柱子。
柱子此时正跟在白首卿身后,像个小徒弟一样,又是递这个又是递那个的,小脸冻的通红,但是表情很快乐。
在这四处贫苦的地方,竟莫名的有那么一点温馨。
城主府的粥棚来的晚了点,饥饿的人群簇拥而上,亏得官兵凶悍,不然,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