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这把刀真正的名字。
如此锋利的利器,定是能破了极夜一阑的拳法。
然而,在银月还没把刀拿稳之时,就被极夜一阑一拳击打在胳膊上,血轮鬼月随机落在了极夜的手里。
“别动。”
远处传来北斗星的声音。
对峙着的三人一齐朝那方位望过去,只见北斗星拿着自己那把快生锈了的镰刀卡在了少女流光的脖子上。
极夜一阑立刻丢掉了手里的血轮鬼月。
北斗星大喊道:“徒弟,开魔方,让极夜一阑自己走进去!不然这女孩儿的命……”
说着,镰刀已然在流光的皮肤上划出了鲜红的血液。
极夜一阑笑了,他摇摇头,道:“算你厉害,区区人类……好,我进,我进,你放了她!”
北斗星的镰刀加深了力度,鲜血不受控制地从流光的脖子上淌下来。
极夜一阑几乎是大吼着,对峙卜一道:“开啊!打开魔方啊!收我进去!不要再动她了!”
峙卜一却没有动。
下一秒,他似乎是不受控制地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白山茶面具。
“糟了。”北斗星只觉的自己心脏都要暂停了,是他触发了他吗?
北斗星送掉了手里的镰刀,可流光的血已经止不住了,眼看着这女孩儿就要原地晕厥了。
摘下面具的峙卜一就像从来没受过刚才的重击一样,站在远处望着与北斗星站在一起浑身是血的流光,下一秒瞬移到了流光面前,用手盖在她的伤口上,瞬间治愈了流光的伤。
流光终于开口,道:“暗神大人。”
北斗星跪在了地上。
银月在这时打开了被峙卜一丢在地上的靥面魔方,开启宝石,白色的光辉出现,重新封印了极夜一阑与流光。
峙卜一却晕倒了。
在回酒馆的路上,银月问北斗星,峙卜一的身体里是不是也封印着一个魔?
北斗星回答,他的魔与你的不一样,以后你会明白的。
他们给峙卜一重新戴上了白山茶面具。
银月一人坐在夜晚下的庭院里,发现血轮鬼月的刀尖上刻着月魔春割的名字。原来这是春割遗失的武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