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听风早晚会继承白帝的姓氏一样。
她气急败坏地想要找到父亲控诉,但白帝只是顺手抱起银月,稀罕地安抚一番,从未插手燕长生对孩子们的教育。
白帝说:“老师,自有老师的道理。你要自己想想,如何从老师那里学到你想要学的本领,以什么样的办法。”
小银月只好气鼓鼓地从白帝怀里挣脱,又气鼓鼓地跑到燕老师与听风上课的窗外,气鼓鼓地瞪着里面的二人。
她一个六岁小孩子,怎么能知道自己要学什么呢?天底下的小孩子都那么贪玩,老师只挑自己喜欢的教,这样的人算什么老师?
他总是在见到听风的时候,三拜九叩地作礼,样子令银月作呕。而听风虽然也是恭敬地回礼,可时间长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银月只在燕长生教授完课本知识后,偷偷躲在后院儿里学习他为听风展示的傀儡操纵术。
他是一心想要把自己引以为傲的长生真气传授给听风的,那是人类运用肉体练就的十分罕见的本领,以自身的气为根本,幻化出具象的形态对敌人作出攻击或者对敌人的攻击作出轻而易举的防御与破解。
他总想着让听风像他自己一样,靠自身的能力练出来,但试过多年,听风对于其他本领样样精通,唯独以人类身体为本的长生真气,听风学不会。那既然学不会,总可以传授的吧,燕长生就想着等待自己百年之后,将死之时把毕生所学传授给听风。
银月像是蹲坐在燕长生的梦境里,把燕长生的这些想法一一看穿,或许是燕长生就想这么告诉她,这不是他自愿的,但又没办法。
总之,银月在哪一片血红色的水障中看见了被燕长生视若珍宝的东西,长生真气。她轻而易举地拿在手里,揣在了身上,在与燕长生愤怒不甘的对视中潇潇洒洒地走了出来。
这算是抢劫吧。
被砸出一个坑洞的坦车地板里伸出一只手,酒尾零浑浑噩噩地从下面爬了上来,在尘土飞扬的红色气体里咳嗽着坐下来。
“你这是抢劫吧!”酒尾零道。
银月呆立在一旁,许久才清新过来,她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在看手里空空如也。
“别看了,长生真气已经在你身体里了,强盗。我还以为这老东西会把毕生所学传给我,没想到一拳给我……咳咳!”酒尾零轻拍着自己的胸口,久久缓不过来。
“二位好。”
一个声音在红色的迷雾中响起,是燕长生的嗓音,语气却娇柔妩媚了许多。迷雾渐渐散去,酒尾零与银月看到了出现在迷雾中的新生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