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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双面傀灵 > 第九章 占用

第九章 占用(1/7)

    当峙卜一还在疑惑眼前的银月为何笑得如此诡异时,他并不知道此刻银月的身体已经借给了月魔春割。

    而银月那位远道而来的哥哥零门听风此时也站在二楼的连廊里,低头俯视楼下,观望着银月的身影,只见她顶着一身小厮装扮,也不干活,东摸摸,西看看,仿佛什么也没见过的样子。当然了,他也不知道,这时月魔春割在相隔千年后重现人间,当然要好好看看如今生活的方方面面。

    久久的凝视中,听风童年时候的片段不停出现,最后印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孤女,零门银月……剥夺姓氏……处死。”笠后念出的这几个冷冰冰的字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也彻底改变了零门银月的命运。

    第一次见到银月时,天下起了大雪。他和哥哥百里曜刚刚被白帝从荒漠里接回京都,那个三岁半的小女孩就在皑皑白雪里被父亲抱在怀里,她慢腾腾地跑过来牵起他和哥哥冰凉的手,可爱的小脸蛋儿笑起来像苹果一样甜。

    当然,一同被接来的还有兄弟俩的母亲,当年还不是死了老公的掌权者的笠笠子。

    笠笠子从地上一把抱起银月,亲昵地蹭着银月柔软的脸蛋儿,脸上的温柔跟平时带着兄弟俩时并无任何区别。她们与大名鼎鼎的零门鄂白站在一起就像是完美的一家人,而白帝也正如兄弟俩想象中的一样,英雄气概、温柔、俊朗甚至是慈悲,比起自己的亲生父亲,眼前这位仿佛更像人人理想中的父亲形象,至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甚至幻想过,这几个重新组合在一起的一家人能够一直如童话里一样幸福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听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当年,他和银月还是七八岁的孩子。他们知道白帝在收服傀灵后胜利归来,却在进入京都后传来了重伤不治而亡的消息。笠后在白帝的寝殿外,拿着遗旨,对着跪在地上等待父亲的小银月宣布了那句残忍的遗言。

    怎么可能呢?听风从来都不信。

    一个父亲怎么会舍得杀死自己的孩子呢?尽管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但父母与孩子这样的情感,听风一直有着坚定的信心。就像笠后虽然在群臣眼里雷厉风行、残暴专政,但对自己,一直都给予了最无私的爱。

    但他太了解自己母亲的性格了,笠后绝不允许自己儿子的地位受到任何威胁,他知道任凭自己再怎么调查,那份表明了要杀银月的遗旨也不会改变,于是他也放弃了去探究那份满纸杀戮的遗旨的真假。

    长大后的银月生得跟他父亲一样好看,只是那张像极了零门颚白的小脸上,嵌着的是一双不怎么协调的大眼睛。这样的组合,几乎改变了整张面目的整体布局和印象,以至于本来见过白帝的人都未必能认出这就是曾被下旨处死的零门孤女。

    这倒也好,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听风见过那双眼睛,是银月的亲生母亲的。听风曾在笠后的密室里偶然翻到过银月母亲的画像,那是一张小巧精致的黑白画,被镶嵌在一只金色圆框里。笠后把它当作陪葬品一起放在了白帝的棺材里。

    一同放在密室里的,还有一卷从未公开过的婚书,上面是听风与银月的名字,尽管笠后与白帝从未对他们宣布。

    而与那封蒙灰的婚书放在一起的,便是白帝赐死银月的遗旨。

    上面的每个字都像尖利的箭,刺在他的心上。

    当年的他在银月被带走后,回到自己的内殿里翻箱倒柜,找出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来贿赂身边的侍卫酒尾零。他是在荒漠里救过笠后命的功臣,后来被笠后花了重金留在身边,成为听风与曜的老师和侍卫,但在百里曜受伤后拒绝一切练习与治疗,也就只留在听风身边了。

    听风求他去冒险,帮忙救走银月,好在酒尾零并不是一个一无所求的无私剑客,于是似乎很轻易地,听风借助酒尾零的纸人傀儡救走了银月。

    银月本该在京都的宫殿里长大的,本该衣食无忧,本该继承零门姓氏与白帝的王位,本该也在这个队伍里。可本该担任妖莛一队大队长的应该是零门银月才对,也许他只能跟虫鸣一起作她大队长的副手。而现在,颠沛流离和庸碌辛劳占据了这个女孩儿的全部生活,他与母亲是抢了银月本该有的一切的罪人。

    听风悲伤地望着身穿一身小厮装扮的银月,在别人眼里,听风的表情却是寒冷如冰,是让人自觉远离这样生人勿进的气场氛围,只有繁星与春芽默默站在听风的身后。

    虫鸣早已借着探测傀灵的幌子,拉着修奕跑到大厅里,东瞅瞅,西转转,各式各样的茶杯琉璃和品类繁多的精致酒类吸引着他们。

    月魔春割占用着银月的身体不管不顾地贴在峙卜一身前,像只小动物一样嗅探他的脑袋,甚至于想要揭下峙卜一脸上的白山茶面具,好在峙卜一及时捏住了她的手,神情严肃起来。

    峙卜一道:“你病了?”

    月魔春割摇摇头,目光稍稍有些迟钝,过了会儿才道:“你不可爱,不跟你玩了。”

    留下来的峙卜一一脸疑惑,忽然一块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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