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发生的事,很快进入了梦乡。
峙卜一背压着双臂躺在银月家的屋顶,望着广大深蓝色的浩然星空,他忽然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对于他自己,尤其是当银月跟在身边一遍又一遍喊他名字的时候。峙卜一,峙卜一,这种无法言喻的奇怪又空洞的感觉一直伴随他入睡。
第二日,天色还昏黑,银月已经醒来了,她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昨晚的一夜,她的身体发生了种种奇妙的变化,变化之一包括难以启齿的梦境,梦境里完全是幻想里的峙卜一瘦削有力的躯体……
想到这里,银月一把扯起被子蒙住脑袋,羞愤与尴尬让她忍不住在被子里尖叫了几嗓子。
叫声引来了一向早起的银花妈妈,银花妈妈走过来敲敲门,问道:“银月?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没有没有!”银月慌忙从被子里钻出来,急声回答。
银花妈妈走开后,银月悄悄爬上了屋顶,来到峙卜一身边大喊:“起床啦!峙卜一!”
峙卜一倏地睁开双眼,并没有被银月的恶作剧吓到,反而关切地问道:“你刚才在屋里叫什么?”
银月尴尬地否认道:“没……没叫啊!”
“哦。”峙卜一坐起身来,冲她挥了挥手里的灵盘,道:“有事发生我会知道的,不用怕。”
“呵……呵呵”银月勉强笑着,打趣道:“嗨……还以为刚才能吓到你呢,做了什么好梦呀?”
梦?峙卜一摇摇头,他从来没有做过梦。睡了就是睡了。
“银月起床吃早饭咯!”楼下传来银花妈妈的声音。
银月抿抿嘴巴,邀请道:“一起吃嘛?”
但峙卜一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便提醒道:“去晚了酒馆,你的加班费就没了。”
“哦!也对昂!”银月恍然大悟,缓缓点点头,再看向峙卜一时,他已经跃下房顶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