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爵看着司邵斐像是看到鬼一样的,司邵斐不过是看他一眼,那长期的威压就吓得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司念也张大了嘴巴,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斐哥哥、你、你什么时候……”
司念此刻害怕的身体都在不自觉的发抖,她不知道司邵斐到底什么时候恢复的,她也不知道司邵斐记不记得她虐打他。
不过下一刻只凭司邵斐扫到她满眼嫌恶恶心并且狠厉愤怒的眼神,她也明了了答案。
几乎是噗通一下,司念想到被这个男人报复的下场,直接吓得没站稳跌了一跤。
“呵!”
司邵斐现在是暂时懒得理她。
他冷篾的将目光放到司爵身上,倒要看看这个跳梁小丑现在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怎、怎么会……”
司爵下意识的想说司邵斐怎么会清醒过来的,但这时候说这些话都是废话。
兄弟情深演不下去了。
他颤抖着嘴唇,鼓起勇气说出了一段震惊所有人的话。
“姓司的,你就算现在清醒过来又能怎么样,我又没有做错!”
“你根本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你只是个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继承司氏,司氏是我的,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啊?这……这怎么回事?”
在场的所有股东都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合不拢下巴!
这怎么可能呢?
司邵斐可是老董事长从小就培养的继承人,继承掌管了司氏多年,现在突然说他不是老董事长的亲生子。
也太过玄幻和不可信了!
见大家都是在质疑,而司邵斐看他像看小丑一样的冷笑,司爵急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父亲可以作证!他老人家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要知道老董事长已经因病好几个月没有来过公司了,这次要是真的过来,恐怕司氏的掌管权可能真的要变动了。
见大家信了几分。
司爵继续道:“这个姓司的,是当初他母亲与我父亲结婚之前肚子里就怀着的,我父亲是看着他可怜,才从小认他当儿子的!”
“但万万没想到,养出来了一个白眼狼!不仅想要真正的架空我父亲夺权,还将真正的继承人我挤出了司氏核心高层!”
司爵越说,脸色越阴沉越气。
“大家若是不信,我父亲很快就会亲自来向大家解说当年的往事,就算闹到法庭,我父亲也可以出具曾经做好的dna亲子鉴定书来证明这个姓司的就是个野种!”
这样言之凿凿的说法,已经让在坐的各位股东信了几分。
但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看向司邵斐的眼神依旧是长期威压给他们带来的畏惧,别说要解释,正眼看都不敢。
“说完了吗?”
司邵斐到现在连正眼看司爵一眼都不曾,开口的语气中也满是蔑视。
他对于司爵说的这些根本不屑,只冷笑挑眉的问了一句:“你确定你父亲会过来吗?”
不过一句话,就让司爵面色一变,“姓司的,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父亲为什么不会过来?难道是你把他怎么了?”
司邵斐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低头猝不及防的亲了自家老婆小嘴一口,才满足的有闲心继续跟他掰扯。
“司爵,既然你曾经叫过我一声大哥,那我今天就教你点东西,你有没有想过,他有dna鉴定书,为何不早来宣布所谓的往事?嗯?”
“因为不到时机!父亲答应过我的,早晚都会将你驱逐出司氏,让我继承。”
“呵!”
真是愚蠢的可笑!
“你都说我这些年掌权架空了司氏,你以为他在司氏还能说的上几句话吗?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吗?现在这司氏是我司邵斐的,而不是他的!”
所以现在司邵斐是不是亲生的,根本不重要,因为,他已经牢牢掌控了司氏的所有权!
哪怕现在他已经卸任司氏总裁,但依旧说一不二。
司父所谓的时机,就是等司邵斐出事,但现在他们永远没有了机会。
只是司爵依旧看不清:“你们看!他话里话外自己都承认了!我就问你们,能容忍这样一个不仁不孝,手段狠辣的人掌管司氏吗?”
“这……”会议室寂静无声。
所有高管股东都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更别说出头回应司爵。
“你们说句话啊?你们就这么怕他吗?他现在已经不是司氏总裁了!他根本没有权力对你们做任何事!”
但还是没有人回应。
他们对司邵斐的畏惧,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消除的。
倒是司邵斐先笑了。
“没听到我那好弟弟让你们说话吗?来,都说一下,你们对于他说的所谓往事有